拖懒喵

像一场经年而生的钟情 像占有欲
小号只嗑【乾坤正道】

【让我为你写一首歌】一点点喜欢


双向暗恋√

00
【一点点喜欢,oh it's like,怎么不喜欢】
“你喜欢我。”

“才、才没有!”

01
入眼即是古色古香的装潢。

桌上的茶还温热着,在初春雾霭之际冒着热气,像昭示着来者刚走不久。

“这天,真是冷的过分”朱正廷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朝手里哈着气推开摇摇欲坠的扇屏。

You know,朱正廷当时从一众空少中直接晋级成实习机长,虽然脸占很大一部分原因啦。他形象亲民,脸又上镜,最适合采访时作为首席机长出现在宣传片里。

可若单纯只有脸无实力的花瓶,倒也得不到这般重视,朱正廷还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真力大无穷。

诚然,如你所料,他只不过伸手轻推了一下,砰,屏倒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周锐从隔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刚买来的瓷器杯在地上咕噜噜转着圈,得亏质量好,摔了一下只是磕了个小缺口,但其他东西就没这么幸运能得以幸免了。香炉里的苏合香味撒了一地,好巧不巧正洒在光怪陆离的牌面上。

“我的塔罗牌!”
“我的八卦阵!”
“我的水晶球!”
“我刚装修的宝贝们啊!!!”

他痛心疾首到一度晕厥。

虽说周锐这个人吧,平日向来随和,大大咧咧的啥都不上心,但占卜向来是他逆鳞啊!朱正廷摸了摸鼻子,心虚正准备开溜。

“还想跑?”然而还是被眼尖的周锐一把捉回,揪住领子拉到废墟堆面前站定。朱正廷眼尖,一眼便觑见绣着青纹的瓷片。完了完了,他心想。打碎的竟然是周锐最喜欢的仿宋窑茶杯!朱正廷心虚挑了挑眉,眼神飘忽不定掩饰紧张。

“朱正廷你老老实实给我过来站着!”

“你说说这两年你哪次来我店里不搞些破坏!之前也就算了,过去的过去了,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一场的份上我也不给你计较,但你为什么要摔我的小青!它很贵的!”周锐心疼至极的拍了拍胸口。

“周锐你真是,庸俗。”朱正廷腆笑着晃了晃周锐的宽口袖,“哪有人给瓷器叫小青的!再说咱俩的友谊谈啥钱嘛,对不啦。”朱正廷刻意讨好人时像只粘人的猫,有想放在怀里极致抚摸的蠢蠢欲动。周锐被自己这恶寒的想法吓得一愣,火速推开了朱正廷拽袖子的手。

“别了,您老的革命友谊,我可承受不起。”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要不是因为他...”他想想到什么似得,戛然而止这话题。

“因为谁?”正在把玩着周锐挂衣架上的巫师帽的朱正廷好奇回头。

“我说!”看到这一幕的周锐倒是彻底炸毛了。“要不是因为他妈的lz容忍程度高!你早就被踢出去了!”他气到冲进内间拿出一个方形盒子往朱正廷怀里一塞就准备推人关门。

“你上次提的东西我也给你带了,麻烦下次进门轻点,我的小祖宗,我这次真的希望,我,是最后一次装修了!!!”

“锐哥!”朱正廷倒是完全无视了周锐的怒吼,好人卡发得炉火纯青,“您真是一个好人!”他抱着怀里的方形盒子爱不释手。

“嗯嗯嗯,你喜欢就好,快走吧!拿着就走吧!”周锐此时一心只想赶人。

“哦对了”朱正廷刚踏出屏扇就被叫住“盒子里有我前几天为你算的一卦,记得回去看,别净光顾着吃红绫饼了!”

“谢谢啦!”只听得远方传来那人挥手作别潇洒爽朗的笑意。

周锐笑着无奈摇摇头,似乎好像有点理解,他怎么这么喜欢他了。

“你干嘛要赶他走啊。”送完朱正廷还未进门的周锐就听得隔间里面委屈不满的抱怨。得,这下厉害了,他周锐在这两口子面前瞬间都里外不是人了。

“我说蔡少爷”周锐从抽屉里抽出一只烟,他隔间里的纸张都占不得火星,故而他每次抽烟都只能在隔间外。“喜欢一个人就去追,想要一个人就想方设法得到,别整那么多磨磨唧唧的。你说你每次都掐着点躲在我这个小房间,听着我跟朱正廷的卿卿我我,不难受吗?”

“他认为红绫饼是我买的,全然想不到是某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蔡大少一点一点摸索着脑内熟悉味道做的,手上的刀伤便是那时候割的吧,可他最后感激的只有我;哦对还有那个护身符,很难求的吧,你就因为偶然听了一嘴很灵验,在僧人门前跪了三小时才拿到的吧,可他在飞机颠簸时觑见护身符,心里惦念的只有我;甚至这两年来,他所有的喜好乃至我同他说的每句台词,都是你精心设计的结果,你最了解他,可他却只会认为与他最心有灵犀的,是我。你当你是什么?朱正廷的多啦A梦?可他甚至连你是谁都不得而知。”周锐将烟挪到嘴边,深吸一口,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么,假如朱正廷爱上了我,你算什么?”果然一遇到朱正廷的事情,最先失去理智的总是蔡徐坤。周锐垂眸看着一双红蓝相间的跑鞋停在自己面前。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守着两年回忆却不敢表白的可怜虫,一个卑微的暗恋者,甚至,一个可耻的偷窥狂。”他缓慢的,是一个不急不躁的讲说者,却字字锥心。

“别说了!”他一拳用力的砸向墙上“求求你,别说了。”再开口已然哑不成音。

周锐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那是为什么呢,你从不告诉我理由,出于曾经的亏欠,这两年我替你做的事儿也应当早已还清恩情了,可你从不对我交根交底,我很难过,蔡徐坤。”

“你真想听?这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再睁眼时已然一片平静清明。

“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你如何能善待一个不顾你的意愿强吻甚至强上了你的人?”蔡徐坤抬头看着周锐烟云缭绕的模糊面容,面上凄惶又无助“很不幸,我就是那个人。”

那大抵是周锐第一次见到,如此绝望的蔡徐坤。可偏生,绝望里开出灿烂的花,更令人着迷,令人心动不已。



02
记忆里的夏季温热而绵长,一场倾盆大雨酝酿在城市高楼里层层叠叠的阴温雨里。毕业季总是欢乐而短暂的,朱正廷足够优秀,在大四实习期就几乎算拿到了某航空线的正式员工资格,故而这次说是毕业欢送会,实则更像是为朱正廷举办的庆功宴。

主角自然免不了喝点酒,朱正廷酒量不算好,一场庆功宴下来,整个人也就醉的七七八八了。他晃晃悠悠的扶着酒店走廊的墙壁强撑着回家。洁癖如他自然忍受不了一堆人一起醉倒在沙发将就凑合一晚,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撑着墙壁总就是怕摔倒,万般没想到走廊居然也有台阶,身体失重腾空的刹那朱正廷都做好会摔疼的准备,却不期然落入一个瘦弱却坚实的怀抱。有点好闻,薄荷混着香草的气息特别醒酒,朱正廷头埋在那个人颈间蹭了蹭。

似是感觉那人无奈叹了口气,继而近似公主抱的将朱正廷搀扶起。怎么这么瘦?入手的轻飘感不禁让蔡徐坤蹙眉。模模糊糊间只能听到一个清冷却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学长,我送你回家。”

有点印象,蔡徐坤,小我两岁的学弟,他又烦又倔又高冷,我喜欢他。

果真是醉了。他躺在蔡徐坤怀里傻笑出声。不然怎么会觉得蔡徐坤离得这般近?反正是他的梦嘛,那他就为所欲为一点啦。“你就是个木头!烦死了烦死了!”朱正廷鼓起腮帮子极其不满的伸出食指戳蔡徐坤当时还微微有些小肉的面颊。

“别乱动!”眼觑着朱正廷就要因到处乱摸而滑倒地面上,蔡徐坤慌忙紧了紧怀里不安分作乱的人儿“再乱动我就不要你了!”说着手却愈发紧的护住他怕摔,是丝毫没有震慑力的威胁。蔡徐坤自己都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也会如此幼稚的威胁别人,好气又好笑的揽了揽怀里的人准备继续往前走,却猛然看见朱正廷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豆大的泪滴却不要钱似的下掉。

这下,彻底没辙了。以为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抱得他头晕,蔡徐坤赶忙放他靠座墙角,希望借此缓缓。不曾想刚放下他,自己袖子就被死死拽住,他只得无奈的陪他蹲在墙角。角落的空间狭小且逼厌,他不可控的全身大面积压在朱正廷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这无人可觑见的角落里暗自发酵。

不是头晕也无关目眩,他正想开口讯问为什么哭,小孩儿到先自己招了。

“你凶我!”小孩儿歪着头认认真真思考了一翻“还不抱我!你嫌我重!”越说越委屈,朱正廷吧唧吧唧嘴似乎又有哭意。

“不嫌不嫌”蔡徐坤慌忙举双手到头顶认错。

“那你,嗝,你发誓”朱正廷扶着蔡徐坤的肩膀摇摇欲坠站稳“喏”他伸出三只手指凑到蔡徐坤面前,“像这样发誓”他眯眼笑得一脸傻兮兮“说你喜欢我。”他指向自己。

喝醉了的朱正廷!这么可爱的吗!全然不似寻常不染纤尘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娇憨和依恋,蔡徐坤忍耐了好久才克制住自己想把他揽到怀里揉揉蹭蹭亲亲的冲动。他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喜欢喜欢,坤坤最喜欢正正了,我们起来好不好,地上凉。”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哄小孩此刻神情有多宠溺和纵容。

“你好敷衍,我不喜欢你了!”朱正廷可丝毫不领情,这么敷衍还想我原谅,哼。他嫌弃推开刻意讨好的蔡徐坤。

真是,败给你了。蔡徐坤浅笑蹲下与他平视,“那正正说怎样不敷衍?”他有一下没一下勾着朱正廷小指。

“比如...这样吗?”

那些聒噪而冗长的蝉鸣仿佛瞬间断片了,你什么都听不清,只能感觉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热,透过唇齿间的缝隙,他在喃喃自语,落俗而真诚“很喜欢,很喜欢你...”伴着似乎穿透耳膜的心跳。

这回倒是没哭,不过蔡徐坤通过他此刻木讷的表情推测,八成,吓傻了。不反抗,就好办啦,蔡徐坤重新轻松将小孩儿抱回怀里。

走到半路,忽然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钻,透过闷热的汗衫,传来那家伙委委屈屈的声音,“什么嘛,那可是,可是初吻啊...”


后来的事情突发的像一场噩梦,说不清是蓄谋已久,还是巧合,甜蜜到浑身战栗却不愿忆起的噩梦。蔡徐坤把朱正廷带到自己在外单独租的房子,原本只想给他煮碗醒酒汤,就安抚他睡下的,是怎么演变成了那样。

并非是克制力不好的人,可那夜的他,温顺乖巧到不像话,一设想未来两年你再见不着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打着偶遇的旗号,堂而皇之的让他心烦。你克制不住的,想更亲近些。很微妙的关系,比对手更亲密,比队友更疏离,一直都是。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擦肩而过,却又在别人口中被反复并肩提起。你面上装作不耐烦,其实心里巴不得这样的言传再多些,想让他注意到自己,迫切想。

可这一切,伴随他即将离校,甚至这两年你们除了出现在他人口中,彼此之间话都不曾讲过几句。你靠着他对你说的一句“借过一下”撑了多久,记不清了。你们即将在既定轨道擦肩而过,继而渐行渐远,不想这样。疯魔的念头在看到他因难受皱眉在床上扭动时滋生的愈发强烈,只要一晚,只有...一晚。

当你回过神时,他已经被你压在身下,耳边只能听到他在你身下的喘息,性感的,抑制的,像小猫欲求不满似得哼哼唧唧,挠的人心痒。

“怕么?”你吻了吻他汗湿的鬓间。

“不怕!”他看向你,眼里是全然的信赖。抱抱我吧,我很乖的,他冲你轻眨眼睛,伸手环住你脖颈,你永远拒绝不了他。

不能回头,就自甘堕落吧,你俯身深吻。




03
朱正廷冒雨赶回家时已然深夜,初春的南方潮气逼人,出去溜一圈都能浑身沾着水雾回来,好不粘腻。好在盒子一路上都被护在怀里,回去打开时倒也还算规整。

朱正廷拿起中间微微凸起的一块红绫饼,凸起的位置恰好掉下一张不算显眼的小纸条。果真是周锐那龙飞凤舞的字体,朱正廷微抿了抿唇。

【应该不太好吃,不是老家带的,他亲手做的】

他瞳孔微缩了缩,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想下看的心思了。他合上纸条抽出专门放置信笺的盒子,盒子上有些年久失修的岁月刻痕,不算大,有些纸条就赤裸裸散露在外,他全不管,只顾强硬摁压,带着些赌气的愤愤不平。

索性,连红绫饼都没胃口了,朱正廷简要收拾了一番走进浴室,却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顿下脚步。你不自觉攥紧门把下的尖端,疼痛都无法让你清醒的,你扯了扯嘴角,放任自己脱力般靠向玻璃门。本想故作潇洒毫无留恋转身,手却很诚实拨通周锐的电话。真是,一点都不果断!朱正廷,你还是心疼了。

你对谁都巧妙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弧度,不是不想交好,只是太过于计较得失,对谁都好,恰恰对谁都薄情,你是一个很害怕失去的人。对蔡徐坤动心的很莫名,你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可笑。不过是在行色匆匆的街景旁撞进了一抹明黄,你看到他冲向车辙底下,抱起瑟瑟发抖的奶猫轻柔安抚,“没事啦,别怕别怕。”

就这样沦陷了。你觉得他是特别好的人,也是你最最喜欢的人,你很喜欢他在的身边,反之亦然。然后呢?你心心念念的人,成了敢做不敢认的懦夫,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同他们,你偏生只放不下他。

蔡徐坤,不是只有你才被两年的梦魇所困。

——想问什么?周锐深吸了一口烟,却一时没留意呛进气管,咳的愈发撕心裂肺。

——你又吸烟?电话那头的朱正廷显而易见的皱眉,“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差成啥样了!”

——“没事的”周锐不甚在意摆摆手,“不过我说,你们俩都很傻耶,一个小心翼翼怕打扰对方生活,隐忍克制两年不去见你,又舍不得,于是找到我刻意同你接近,呵护你的自尊时成全你的自由;一个又倔强固执到什么都听不进去,你不信他对你的一往而情深,但我不过随意写了张纸条,甚至连他受什么伤都只字未提,你就心疼了,慌不择路的打电话过来了。”

“两傻子,倒着实有点天生一对的默契。”周锐倚着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都浪费了两年,真不知你们怎么还舍得继续浪费。”

沉默了好久,才听到朱正廷哑着嗓子问“这是他对你讲的说辞?”

“我气的从来不是他蛮不讲理霸道闯入我的生活,而是他将我心绪搅和的一团乱后毫不犹豫抽身而退。我甚至,得从旁人的口中才知晓他一直隐忍克制的深情。如果我一直不问,亦或是我没有发现你的不妥,他还想这样装痴情种装多久!”话到最后竟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委屈。

“我只是,想见他,想抱抱他啊。”

良久听筒都没有声音,直到烟头烫到周锐手指时他才猛然惊醒,这一对真是...周锐笑着摇摇头“那么,你想怎么做,想让我怎么做?”

——我要他快点来陪我。

“不过,在此之前”朱正廷笑着把玩了下盒子,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要他吃点苦头,我才不要那么快原谅他呢!”

04
代码:
点我上车

05
水星绕着太阳相伴而行,
沿着既定运行的轨迹,
不能远离也无法靠近。
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
故而你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祝我的言言小宝贝十八岁生日快乐呀! @草莓味的Summer🍓 ,下面尽请期待 @桑麻哥哥 ,等哥哥更文等很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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