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懒喵

像一场经年而生的钟情 像占有欲
小号只嗑【乾坤正道】

【坤廷】欲《一》


热血大学生坤X精英律师正
【病娇,只敢承诺结尾he。】
【4000+,全程ooc,慎点。】
我对不起夜月老师! @夜月星辰 老师给了一个超甜的梗,却被我写成这样!真的,超级对不起老师,但还是想弱弱求一下老师能喜欢QAQ…

——他在温暖的春夜中疾驰而过,一边求生,一边腐烂。 【From:尼罗】

春夏交加的季节,细菌滋生愈发强烈,刺鼻的汗臭味混着廉价香水在逼仄小空间里蔓延开来,凑近似乎还能闻到,熄灭的烟头散着混合唾液的腐臭味,绕是他等到凌晨两点才从办公室出来,仍觉这味道萦绕鼻翼久久不曾散去。

令人作呕。他紧了紧衣领,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徒步从楼梯下去。

shit!真是晦气。朱正廷虚扶了扶鼻翼间将掉未掉的眼镜,难耐揉揉眉心,裸露在衬衫外的半截手臂呈现病态的白皙,故而凸显的类似被烟头烫伤的暗灰点格外显眼。

果然人倒霉起来,什么事儿都接踵而至,准备了一个月的官司被告知不用打了,被告方搞定了原告方和解,烦躁的一路走进地下室取车却发现车胎不知被谁扎破了,明晃晃的一排白色钉子,咧嘴笑着示威。

真丑。他嫌恶看了看毫无美感的胎钉,甚至懒得花费心思猜想究竟谁刻意为之。思索片刻掏出车钥匙按下车窗扔了进去。

只是这样,就少了代步工具。他揉了揉眼睛,将眼镜摘下放进内侧口袋,摘下眼睛的他,少了些锋利敢,多了些懵懂少年的味道,也不过二十四岁的男孩,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微眯,仿佛还带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

实质只是不愿看清这混浊世间罢了。

他顺着地下室滑腻阶梯上移,旧年实修的水泥梯,地板渗出些褐黄色液体,踩上去时发出咯叽的声响,在逼仄空间里格外刺耳,令人心烦,他加快了脚步。

不期然拐角处撞入明晃晃的灯,照进惨白的墙壁,没了镜片保护的强光异常刺目,他不适应眯了眯眼。

“操你妈你走路不看路的吗!”肥硕的身躯伴着骂咧声探出窗,却在看到来人时瞬间改口“是,是朱律师啊。”胖子心虚摸了把脸,油腻臃肿的皮脂顺着指缝流出...他不着痕迹转移了目光。

“朱律师,刚刚我刹车不及时,您伤着了吗,我下开看看。”说着就要下车,堆满脂肪的身躯轻微颤抖着,像一个裹成尸体的巨大的蛆。朱正廷轻微勾了勾唇。

看吧,趋炎附势的东西,无趣至极。

他抬头,就着刺目灯光清莞一笑,阴暗如地下室都带上几分清雅出尘的味道。“您客气了,是我失态了,令郎的事,正廷也自当尽力。”

胖子像是看呆了,出神愣了几秒喃喃自语到“朱律师长的真好看。”觉察他似乎有些尴尬才慌忙回过神,“那犬子的官司,就拜托朱律师了。”满脸堆笑,他伸出那只将才擦过脸的手,指甲缝残留的皮屑,带着点酸臭的弧度。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乐意至极。”朱正廷看了一眼,敛下眼里的嫌恶情绪,笑着回握。“还有先生,夸赞一个男生好看,我并不觉得是赞美。”

没什么不同,你也同样无趣。

你憎恶世界,也厌恶自己。

走出地下室才发觉外面下起了淅沥小雨,车辆过境带出混凝土的气息。远处是有猫狗在交媾,嘶哑的、无助的、包含欲望的嘶吼,带着些嗜血的快感,热情也肮脏。

一场大雨就能掩盖城市的罪过,装聋作哑活着,是另一种快乐。

他享受痴迷于这样的雨景。

但总有些不和谐因素打扰他的雅兴。“别动!”余光处觑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抄着一把细长西瓜刀,就着清冷月色映出惨白的光。

“打,打劫。”该是第一次抢劫之人,握着刀时手都在抖,没吓着别人,自己倒先吓得不轻。无趣,朱正廷慢条斯理从衣兜里取出眼镜戴上。

——新来的?他嗤笑一声。没胆量就别出来抢劫。

雨夜让人心底恶魔滋生。放在寻常他段然不会浪费时间陪这些蝼蚁兜圈子,他睥睨众生,视如草芥。今儿竟起了些兴致。

——想要的东西就自己来取。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钱包。


这已经是蔡徐坤第三次爬墙外出了。

是真的很悲催啊!他边爬墙边心里咆哮着,哪有这样的大学嘛,大三了不让人外出找房子住就算了,天天满课就是为了防治学生外出赚外快,这学期更过分了,直截了当的说什么男寝十二点前熄灯断网门禁。

嗯,抱怨?何止抱怨,都差举报了好吗!男生不知道联名举报了多少次,最后被校长轻飘飘一句话打了回来“你们这些蓝孩纸,满脑子五五六六七七八八花里胡哨的东西,以为就女生在外面容易遇fai(害),不知道蓝孩纸在外面也很危险嘛,有些变态专门盯着蓝孩纸的,唉,还是涉世未深啊。”蔡徐坤发誓这真的是原话,校长口音真的有这么重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件事就在校长的打诨插科夏不了了之。

对于其他学生而言,可能仅仅只是一个无法外出的损失,但蔡徐坤想出去,更多的,是因为他重病卧床的母亲。

本该是身世凄苦的大魔王剧本。幼时父母离异,单亲妈妈一路带大,家境并不富裕所以母亲基本上很少在家,算是缺失少时缺少关爱的典型。蔡徐坤真的懂事,向来懂事,懂事到连邻居们都心疼他乖巧听话,七八岁的孩子已经能做一桌拿手菜,别问他们怎么知道的,谁还没去邻居家蹭过几口饭不是?

在这样的环境下,蔡徐坤没长歪都算万幸的,更何况年年三好学生拿到手软,平常还性子大方乐于助人,唱跳俱佳十项全能,嗯,算零缺点男人?

可他又着实命苦。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但他蔡徐坤这小半生就没顺当过。在最值得庆祝的高考录取通知书那天,接到自家母亲的病危通知单,好在是胃癌中期,邻里乡亲也都是热心肠之人,东拼西凑好歹是把前几次治疗钱凑了出来。

大学还是要照常上的,因为那是卧病在床的母亲唯一心愿。所以课余时间对于现今蔡徐坤,尤为重要,他宿舍那几个好哥们也知道他家里情况,一般选修课能帮他答到就答了,能掩护就掩护了,老师之间都知道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最后不挂科就行了,兼职什么的,反正学校也没有明令禁止,他随意。

直到大三,原来的法学顾问突然离职说要回去带孩子,好巧不巧他们整个学院就两个顾问,好巧不巧他俩是一对夫妻,领导们急得焦头烂额时突然想到荣誉校友,于是一拍即合的拐了一个离校区最近的精英律师。

论选修老师比必修老师还严格怎么破?上课的第一天,新老师就先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到了上课时间,他随意叫了两个学生将大家都赶出门外,然后念一个名字进去一个人。现下,连换种声音答到的方式都用不了了,范丞丞慌忙打电话想叫自家老大回来,被讲台上那人一记轻飘飘的眼刀治住了。

——想通风报信?他缓缓勾唇,带着些了然于胸的狡黠。

woc!这选修老师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桃花眼本就天生多情,此时带了些波澜的情绪,更是醉人。范丞丞晃了下神就被带偏了,下意识傻傻点了点头。

——诚实的孩子就是好孩子。他轻笑一声,尾音叹息是勾人的弧度,像是出于习惯,他每次讲完话都习惯性舔一下唇珠。有点迷人,有点…诱人,范丞丞悄悄在心里想,稳了稳稍显紊乱的心跳。他掩饰性低头灌了一口水,瓶内的蒸汽依附在内壁,朦胧而痴迷,透过钢化玻璃他窥探到自己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想干他。

——那麻烦这位同学通知一下你的朋友,他合上花名册,眼尾弯成月牙,‘以后我的课,迟到就直接记缺勤了,这次念在初犯,暂不追究,下不为例。’他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好,好的。”范丞丞涨红了脸掏出手机摁开联系人,,径直将联系人翻到底端。

“喂,老师来考勤了,你快点回来。”

“你又在网吧?”显而易见的看着面前那人皱起了眉,他不着痕迹勾了勾唇角。

“可是老师就在这儿啊,”他语气焦急的朝门口走了两步,“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到!”范丞丞将手机从耳旁拿走时只能听到一阵忙音。

他转头看向讲台的老师,捂住听筒,略带歉意的说∶“老师,我朋友他挂了,不过现在打回去也无济于事,他打游戏的时候喜欢爆粗口,您看…”范丞丞站在原地一脸为难。

范丞丞看着面前那人难耐揉揉眉心,语气中似有薄怒,“你同学叫什么,告诉他这次不来以后也就……”他突然止住了话头。

“嗯,不来以后怎么了?”范丞丞刻
意朝前跨了一大步,再近些似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薄荷相,暧昧又迷离。范丞丞强压下心头涌上欲将面前那人蹂躏入怀的蠢蠢欲动。

“没什么”朱正廷余光似有若无撇了一眼范丞丞紧攥手里的手机。

“你叫,范丞丞对吗。”是疑问的句式,但他神情笃定,像是早知此名。

“下次再出门前,记得把呆毛压下去。”朱正廷浅笑着压下范丞丞头旋翘起的卷毛,感受到了身旁那人在他伸手靠近一瞬间肌肉的戒备,继而强制放松,装成一脸温润无害,甚至还抬头冲着朱正廷笑了笑。

我们是一类人。他盯着他眼睛。
别对我耍花样。他扼制他呼吸。

是一个空号。

不能让他们俩见面,他在拨电话的刹那突然冒出这种念头,毫无征兆的,潜意识告诉他。

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分散朱正廷对他的关注,不想从他口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一丁点都不能。

他要将他藏起来,小心翼翼的,视如珍宝的。

他要将他绑起来,惊慌失措的,没心没肺的。

你只能对我笑,谁不爱白莲花。


朱正廷没有被戏耍的恼怒,相反的,他十分愉悦。终于有乐子了,这学校的孩子,都有趣的紧,他敛了敛眸光,嗜血的暴虐,似乎…有点期待日后的教学了。

结果蔡徐坤回到寝室,还没进洗盟室,就被一脸慌张的范丞丞拉到一旁,“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怎么都不接”“你都差点被记过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啊?我没看到,手机没电了。”他掏出充电器连上插头,果然屏幕显示一串未接来电。

“你吓死我了啊!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范丞丞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蔡徐坤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啊丞丞,让你担心了。不过记过?是什么情况?”

“还不就是新来那个老师,”范丞丞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我跟你说啊,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来就给了我们下马威,说什么这节课不来以后再来也于事无补。”

他拆开了一包薯片,边嚼边讲:“不过你小弟我是谁啊,社会你丞弟,人狠话不多,当场就给你P了一张永久假条,堵的他哑口无言,你那是不知道,秃头老师吃瘪的样子多搞笑。”

“还是我家坤头发摸着舒服。”他舔了舔指头上的碎屑,趁着蔡徐坤还未反应过来,就着水渍直接抓了抓蔡徐坤头发,笑得一脸纯良无害。

“你好烦!我昨天刚洗的头发啊啊啊啊啊!”

范丞丞看着蔡徐坤慌慌张张整理衣服去洗澡,捧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却在他推上门的刹那抽出纸巾泄愤似的擦拭手指。

你说你凭什么呀,蔡徐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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