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懒喵

像一场经年而生的钟情 像占有欲
小号只嗑【乾坤正道】

唯你是草莓味

【实名感谢我们站姐 @琰珏 超可爱的头像!拖拖是闭眼姐吹!】
【小甜饼,一发完,伪现实向,都是我编哒。】
【喜欢请留下您的小心心小蓝手,评论见啦。】

——不想撞南墙了,想撞进先生胸膛。
      不想赶飞机了,那里没有马尔代夫,也没有你。

蔡徐坤接到朱正廷电话时正在洗浴室洗漱。大抵在大厂里住了四个月左右的人都是如此,回到北京连雾霾都觉得亲切好闻,连洗澡时放进缸里的水声都清脆的意外好听,是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的一个清晨,露珠沾湿睫毛的惬意。

人吧,一闲下心来就喜欢胡思乱想。

他现下在泰国干嘛呀,是还在赖床还是早早起床拍摄了,他想我吗?明明昨晚赶机场前才视频通话过,怎么还不出12个时辰,就思之如狂,真是,甜蜜的负担。

想把他变得小小的,软软的,就揣在掌心,随身携带谁都不给见,只能是坤坤大魔王一个人的仙子。又眷恋他在舞台上独有光芒,哪里忍心折翼他翱翔的翅膀,陷入自我纠结的烦扰状态。

他隐秘而晦涩的念想,狂热却霸道的占有欲,不过是爱之深怕离别罢了。

曾经的蔡徐坤是没有洗澡还带着手机进浴室这种习惯的,如今却宝贝似的拿着手机恨不得成天抱着,无非是不敢错过任何一个有关他的讯息。异地恋真苦恼啊,他朝浴缸深处缩了缩,有些饱胀而酸涩的想着。就连亲口说喜欢他这种事情,都要通过遥远还带着些撕拉杂音的电波传递,明明都在一起了,却总可望不可及。

他本不是这般多愁善感之人,但喜欢这种情绪就想抑制不住的可乐瓶,摇一摇都幸福地朝外冒泡,那种喜欢,胜于昨日,匮于明朝。

其实他很早就给朱正廷的号码设了特别铃声,比挑眉稍早些,比双top再晚些,约莫是第一次拿到手机的时候。旁人用了两小时刷微博,翻消息,他整整两小时却什么都没干,鬼使神差的,在最后几分钟给朱正廷设了个特别铃声。

嗯,我只是觉得小猪佩奇主题曲适合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他面无表情淡定自若告诉自己,却心虚调小了声音。

并未察觉,在他靠墙的身后,门缝中一个小脑袋瓜偷偷探出了头。应是常年习舞练出来的柔韧度,所以即便躲在门后只露一条缝,也能凭借自身角度挪动将蔡徐坤手机屏幕看个真切。

那是...我的号码啊,他就傻傻盯着看了两个小时呀,怎么这么呆!小仙子收回头,揉了揉自己愈发通红的耳尖,全然忘了自己也傻傻盯着人家看了两小时。

后来在一起也就显得顺理成章。某个小朋友半夜不睡觉悄悄搜刮了自家胖了20斤队员压箱底的小零嘴儿,准备像往常一样送过去就跑,开门却撞见本不该出现在门口的人,垂眸双手抱胸倚靠门边,似乎在等人。他听到开门动静,抬头。

不期然唇角勾起浅笑,蔡徐坤走向他,轻巧带上他出来时未关上的门。“都是给我的?”蔡徐坤含笑退后一步,好整以暇看着他。

“谁,谁说给你的,我饿了出来吃个东西不行吗。”小孩儿条件反射的将零食朝怀里收了,面红耳赤却死鸭子嘴硬的强撑。

“啊,原来不是你啊。”他看上去有些失望。

是我!是我!快要冲到嗓子眼的承认被他强自按压下来,脱口而出的是自我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要是饿了这些就给你吧。”朱正廷朝他怀里一塞,慌乱逃窜回宿舍。

“可我没人陪。”他也不去拉回朱正廷,就站在原地委屈说到。

朱正廷不要理他,他哪里没人陪,你前几天无意间听到他说饿跑去给他送吃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哼才不要留下来陪他。

“今天那个人现在还没送吃的过来。”

你看他还得寸进尺,装委屈也没用!以后不送了!

“我好想他啊。”

...真的是!败给他了。

朱正廷涨红着脸回头,果不其然看到那人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笑得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走进他,努力做出点气势汹汹的样子,色厉内茬的问:“你干嘛戏耍我啊...”尾音却完全没有质问的自觉性,倒像在撒娇。

“因为”蔡徐坤忽然向前走了一大步,愉悦时分唇角弧度愈发现眼。“我喜欢你啊,就想确认一下我的正正,是不是也一样喜欢我。”

“肯定喜欢啊。”朱正廷撇开头不自然的嘟囔。哪能不喜欢呐,哎呀好烦脸怎么一直这么烫啊!

他将朱正廷脸扶正,鼻尖抵着鼻尖亲昵碰了碰,“所以,坤坤没有戏耍正正,坤坤是真的开心呐。”像紧绷的弦忽然松开,如今才感受到他几分紧张感。

蔡徐坤擦了擦手心一瞬间虚浮的汗渍,心跳像狂躁的鼓点,他柔软的,甚至虔诚的轻触朱正廷唇角“晚安,宝宝。”不带一丝情欲的欣喜。

还好,这感情是日久生情的执迷。

在一起的太过顺理成章以至于压根没想过,朱正廷这人什么都好,但自理能力几乎为零啊,蔡徐坤这两个月一直在他身边,早出晚归都是一道儿走的,倒也没发现他不认路。以至于如今听到他电话里说的内容时,着实晃了下神。

他听到朱正廷莽撞带着些慌张的声音,暖暖的,痒痒的,“坤坤,我迷路了”委委屈屈的。

凌晨六点半的机场还冷着,空气中都带着些昨日潮气未干的湿度,站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异国他乡,是热闹的,但却衬现迷路的自己愈发孤寂。突然好想他,想急于求证自己不是一个人,想让他陪着,迫切的。

朱正廷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约莫是有些轻微感冒,说话时都带着鼻腔共鸣的奶音。

突然就心疼了。怎么敢放心让他带几个孩子出去玩呢,他自己都是个孩子啊,下次再这样一定要陪他去!来不及洗澡,蔡徐坤草草冲了一下,围了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别急。”低沉喑哑的两个字,还带着些未睡醒的慵懒,却奇迹般让朱正廷一直焦虑的心绪平静下来,窗外聒噪的飞机轰鸣声,人山人海的嘈杂声,都再撼动不了他分毫,有了安全感。

“正正你开个微信视频,我给你指路。”

“好。”蔡徐坤没来过曼谷机场,朱正廷自是知晓的,但就是信他。是全然信任与依赖。

似是听到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这么乖啊,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又不会!”隔着听筒蔡徐坤看不见他此刻表情,可光是遐想,都知道他此刻一定气鼓鼓拿着手机,傻乎乎却义正言辞的用自己的方式为蔡徐坤正名。谁都不许说坤坤坏话!他自己也不行!

怎么能这么可爱!蔡徐坤眼底满满笑意,想看看他的欲望愈发强烈。“那我挂了,给正正你微信打过去。”

结果,并没有什么结果。开了摄像头也没用,很小的机场朱正廷照着蔡徐坤信誓旦旦讲得绕着转了大半小时仍未果,后来还是借助手机翻译求助机场工作人员才找到大部队。

找到座位坐下后朱正廷仍笑得乐不可支,“哎呀蔡徐坤你怎么这么可爱!你路痴早说啊!我又不会笑你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罕见的看蔡徐坤羞红了耳朵。我在正正心中的形象不全能了!哭唧唧.JPG

“真的,你说你这么路痴,跟我一样看着地图还是找不着路的人,是怎么,在大厂不迷路的啊。”他好不容易克制了想笑的冲动,还是得给坤坤留点面子不是?

不想却正好戳中蔡徐坤死穴,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恼羞成怒的说到“我,我对着图认了两三天,才敢约你以后一起走的啊!”

“是的了我就是从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蔡徐坤扯过一旁的被子,有些自暴自弃蒙上头。

良久未听道应答,蔡徐坤掀开被子看了眼手机,居然挂了?紧接着一条消息跳出来:staff姐说不要视频,容易被抓拍,只给打电话。

而屏幕那头的朱正廷兀自捂紧红得滴水的耳尖,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啊,说撩就撩简直致命!!!

不敢给他看自己这般羞窘的模样,却不想打电话,感知他声音在耳膜间回荡,带着点慵懒的,宠溺的,喑哑低沉的,是更致命的诱惑。

“去到那边记得好好吃饭,最近又瘦了。”
“好。”

“水杯在背包第二层,鸭脖跟面包一起放在你衣服底下的,要记得吃。”
“嗯。”

“其他人给的东西就不要吃了,你想吃啥等你回来我再给你,你戒备心低,保不齐哪块小饼干里,就不能吃了,你得长点心啊!”
“蔡徐坤你好烦。”

“这才几个月啊!你就嫌我烦了。”分明是委屈抱怨的语气,却带着笑意显得愈发宠溺无比。“真舍不得放你走啊,一放你出去,就到处对别人撒娇,你是哥哥呐,要依赖也只能依赖我啊。”

“明明自己也是弟弟”朱正廷故作老成叹口气,“弟弟成天还想着怎么教训哥哥,真的是,不乖。”

“乖乖仔怎么能追得到你?”突然,好想捏捏他。

到点提示的登机音已经响了好久,可两人都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直到staff姐忍无可忍的过来催促:“都快登机了,手机还不关机干嘛呢。”才罢休。

“蔡徐坤我要上飞机了。”
“嗯。”我听到了。

“上次是我先挂的这次就让你先挂吧。”
“嗯。”

“诶,怎么还不挂啊?”
“因为,舍不得。”

哪怕不讲话,只是听着绵延悠长的呼吸声,都能幸福到骨子里。是就想这样靠一靠睡着,抱一抱到老的共度余生。

终生皆苦,唯有你是草莓味的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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