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懒喵

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写出很好的故事

追光者【光电潇应】

先虐后甜,温馨向。

夜晚激情速打,可能有些矫情了,大噶不要嫌弃!




/我等到窗外天光燃尽,你在哪里?/







——冰岛有最可爱的小企鹅,像及了你,等空闲下来我带你去看看。他笑着允下一个承诺,是亲昵着柔软。





那个男人讲话好像总是这样慢条斯理的温柔,谦和又有度,不过分亲昵但也不刻意生疏。他好像天生就该是人群中的光源,有谁不想靠近光明与温暖呢,追逐光源依附温暖本就是人类共通性;而又谁又能主动留意黑暗呢,翟潇闻伸出手,目之所及只剩黑暗。怕是夏之光来到这里也会被黑暗包围吧,他自以为幽默的想了个冷笑话安抚自己,心头却只赊下几缕茫然失措。





无声夜色将化妆间最后一丝渗入的光亮吞噬,人与自然形成了一个独立又融洽的对立面。在影子被吞没的最后一刻,他好像依稀听到,有极细微的门锁被合上的声音,他张了张口,却像是被勒紧了声带,只能发出咿呀咿呀几声嘶哑的悲鸣。





——其实是你自己不想叫停吧,翟潇闻。





本然的内疚与无措快要淹没才刚满二十岁的少年心性,无知且狂妄的恶意让少年第一次感觉到外界不加掩饰的残忍,他第一次站在风口浪尖,却只觉摇摇欲坠。





——如果我就这样一直待在里面,会有人注意到我不见了吗?

——如果我认输,这场风波会平息吗?我所热爱的一切都会被保有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些喜爱我的人是否不用承担这份苦楚,原来真的是我的错吗?





其实他已然很累很累,身体紧绷的疲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必须歇息,于是他拖着酸软无力的躯体,循着借口去寻找一个幽闭乡,也放任工作人员将他锁在黑暗静谧的无人岛。





他迫切需要一个哪怕人为制造的黑夜,去独自舔舐光亮下无法碰触的伤口。他本该是憎恶光亮的,那会暴露太多他的软弱和疲惫不堪,一切能遮掩在黑暗下的孤独与委屈在白昼下都无处遁形,可他偏偏向往光。





灵魂在野玫瑰间共舞,模糊了一些固有印象也带来了新生,那是春光明媚的影子。





在一个问题爆发与归于寂静之间,有着极小的空间可供思索。翟潇闻给自己铸造了一个坚固不催的外壳,旁人觑不见内里,他也只对自己向往的光源才小心翼翼流露几分委屈与惶急的情绪,也不敢显现太多,怕心绪太多只会将得来不易的光源越推越远。





其实只要你哪怕向前挪动一步,我也能徒然生出九十九步的孤勇向你靠近。翟潇闻这样想着,拨通了远在彼岸的电话。





“我只借你衣襟处的第一缕阳光取暖,可以嘛。”是命运交响曲的开端。





夏之光从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小哥哥,作为一个骨子里的资深颜控,对于一切美好的人或者事物他都有着天然的亲近感,故而在训练之出也是他率先靠近的翟潇闻。





假如一切都能定格在不加掩饰的年少,会不会又多酝酿出一些温暖。少年郎的一瞬心动本就不讲道理,许些稍显端倪的意外又无端平添上几分命运的味道。男孩本身就是光,一笑起来眼尾上翘又不显山露水的平添几分美好,他伸出手眉眼弯弯的说“我叫夏之光。”专注得仿佛笑眼里只住得进翟潇闻一人。





是夏天到了吗?不然为何心跳就像顶着烈日跑了个千米长跑一样跳动剧烈?翟潇闻低着头悄悄擦了擦手心里并不存在的虚汗,故作镇定的回握“我是翟潇闻,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是小虎牙与小泪痣的第一次照面。





有了第一次接触,接下来的进展似乎也变得顺利了不少。因为翟潇闻是新人,大家在日后相处过程中不免带上了几分照顾弟弟的怜爱心里,连最小的焉栩嘉都自告奋勇的带翟潇闻去熟悉环境多认认路。一切顺利地有些不可思议,夏之光原本借着自己同翟潇闻有几分熟稔,以为日后有什么事情还需他从中斡旋,此刻却不免有些惊诧。然细想却顺理成章,翟潇闻那么好,大家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愈发觉想对他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夏之光看着远处,心里却无端帐然若失。





夏之光一直觉得除了小企鹅,还有一种动物更类似他。大概是猫?矜贵又柔软,走到大众视野里都是永远优雅又臭屁的趾高气扬,但让人丝毫生不起反感,只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可爱。但其实凑近才知道有多柔软,是会苦着脸软软撒娇“这个好丑”的小苦瓜,也是会在慵懒午后晒着太阳翻过身露出肚皮乖巧任人抚摸的小猫咪。





这是他,是大众视野的他,是在镜头下永远开心快乐的他。





如果不是翟潇闻这次主动打电话过来,他可能也永远无从得知这些秘密。夏之光突然意识到他像什么了,像一只小蜗牛,每次只敢探出一点触角去感知外界,他的外壳是保护套,形同枷锁却对于他而言必不可少。因为随时与危难做伴,他信任的东西少之又少,而夏之光终于在他心里,被划分为了值得信任的对象。





呐,我抓住你的触角啦,这次就别想跑了呢。夏之光看着翟潇闻头上翘起的几撮呆毛,再结合一下自己的联想,不免笑出了声。





这一次,你无需再刻意追着光前行,换光源来主动温暖你。





“那我们就赌一个约定,好不好。”夏之光郑重又饱含温情的声音顺着滋啦划过的电流声穿透翟潇闻耳膜。





“赌、赌什么?”他没由来的紧张。





“就赌...两年的时间能不能让大家都认识我们R1SE,赌在我身边的你能不能重拾信心,赌大家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负气怪你。”





“你就是心太软了,”他在电话那头无奈笑笑,又转瞬轻快起来“好在日后有我护着你啦。”





“说什么啊...”等来的是一句类似娇嗔的嘟囔。





“我说,小闻,你那边可以开窗吗?”





“唔,可以,怎么啦。”





“你推开窗看看,今晚月色真美。”夏之光佯装无意的小声说了几句,全然不顾电话那头某人红透了的耳尖。“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四舍五入就等同于我陪着你啦。”





“对了,小闻,要是我赌赢了,你陪我去一次冰岛吧!听说那里有最可爱的企鹅...和极光!”像极了你一样。





“那就再试一次吧。”翟潇闻抿唇笑笑,也学着夏之光一样郑重其事,“夏铁刚,我也想去看看冰岛上姿态可憨的企鹅”是要和你一起。





谢谢你啊,给了我孤注一掷的勇气与决心。





小企鹅终于找到适合自己栖息的极光地。



———————————————————————END




【最佳时刻 15:00】一趟

你们终归要独自走一趟,去看看远方温柔的月亮,和心上人的模样。

 

【只想写一个陪伴成长的故事。全文5000+,本拖终于粗长了一回!】

【虽然是情人节但可能小虐!破镜重圆向预警。评论见~】

 感谢上一棒 @空 老师

 

配合BGM使用更佳

 

 

01

 

那是对沉默者最狼狈的责罚,蔡徐坤想。然他继续保持沉默。

 

 

他沉默,因不得不沉默,也许有时当事情已然发生时反倒不知该从何补救。有关于爱,舌苔深处泛起苦涩,是因为沉默婉转至不可说,所以沉默。他沉默着忍耐寂然空气中不安跃动的因子,却期冀着这次还如往常一样,不过是寻常情侣闹个别扭,再如何激烈的争执终然也会随着时间尽数抹去。

 

 

皆因朱正廷深爱蔡徐坤,故而再无谓的争执都会由一方妥协一方谅解而落下序幕,对此,他向来有些盲目的自信。

 

 

却刻意忽视了,未曾患得患失的爱情其实才是情感缺失的主要成分。

 

 

那么,我爱他吗?年少时的蔡徐坤一度问过自己什么是爱,少年老成的阅历使得他一再缺乏对外界感情事物的激情与敏感程度。之前参加过很多综艺,也短暂的组建过男团,可得到评价的却无一例外不是

 

 

“小小年纪怎么老气横秋的,一点年轻朝气都没有,果真不适合男团。”

“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一点也开不起玩笑。”

 

 

我是这样吗?大概是吧。你对自我的认知全是来源于外界给予的评价。

 

 

他其实很缺失如何去爱人,或是如何心安理得被爱的能力。

 

 

灵魂在野玫瑰间共舞,碎裂瓷杯里的咖啡香气扑鼻,甚至令人陶醉。缺了一块的手柄咕噜着旋转到他脚边,细小裂缝将杯壁上镌刻的他们名字摔得粉碎。于是他回过神,望着面前眼眶通红的那人,像观赏了一场声嘶力竭却落幕无声的表演,视线深处落脚点却是一片空白。

 

 

你还是他吗?——我觉得陌生。

年少时不堪一击的心动真的能支撑往后余生的爱与责任吗?——是心知肚明的不可能。

他想,那天雨下的真是大。

 

 

可是,蔡徐坤不得不承认,在未曾遇见朱正廷之前,生命中绝大多数时光都倥偬而无聊,他按部就班着循规蹈矩的生活。是一条长而黑的走廊,一切嘈杂喧嚣瞬间归于静默,留一片落叶不规律的敲着玻璃窗。他像是光,也是不知对错的例外。

 

 

在一个问题爆发与归于寂静之间,有着极小的空间可供思索。记忆竟像陈年顽疾一般,一阵一阵的裹挟着被有意忽视的猜忌与漠不关心朝着脆弱不堪的关节点涌来,竭力营造起表面伪善的和平。

 

 

可那时阳光无尽,事事皆可以。可以将一切误会说清,可以接吻,也可以无所顾忌。

 

 

朱正廷曾不止一次的埋怨过,埋怨起他人前人后的判若两人,也撒娇似的抱怨过明明都在一个团里,真正俩人相聚的时日却屈指可数。

 

 

“我从来看不懂你,明明是最为亲密的关系。”朱正廷缓慢深吸了几口气,泛白的指尖却泄露隐约愁绪。“你其实根本不懂爱,又何谈能设身处地考虑我潜在不安情绪,对吗?”

 

 

“如果爱是在乎,是觉得你对比其余人更为特别,是想和你做爱,那我想我是爱你的。我希望每天清晨醒来枕边人是你。”这是蔡徐坤每次解释的说辞,同一个理由讲上万千遍兴许也能让人心里暗示般都信以为真。

 

 

这实在是一个堪称绝妙的解释,独一无二,巧妙避开了一切需要坦诚心扉的疑虑。

 

 

他觉得自己原来是个循循善诱的刽子手,一面温和着伪装,以最完美的形象引诱他的爱意,一面却忍不住将内心潜藏最可怕恶劣的样子撕碎在他眼前,继而冷眼旁观着他的自我纠结。

 

 

我真坏,蔡徐坤心想。下一次仍重蹈覆辙。

 

 

可事情发展近似于此却不仅仅如此,人的劣根性一旦得到满足只会愈发肆无忌惮。究竟是无聊还是源于爱,临近的分界线却早已越来越模糊,他私自将这两种情感画上对等。不是没有看见他的转变,也不是未曾注意到他愈发烦闷不安,却总在潜意识里想刺激出他一成不变的温和下不堪重负的神情。

 

 

很奇怪,在你眼里无聊等于爱。似乎是个还未认全楚日的婉约与其中影影绰绰掩藏着美的孩子,夜就那样盛大的到来,爱与不爱,好奇与无趣,残忍与美好,不过一念之间。

 

 

朱正廷总轻易被安抚,无论多么拙劣的借口似乎在他眼里都是成立的根基。他说“爱里没有尊严,你所谓恪守的尊严不过是更多爱自己一点。”如信教徒般虔诚的确认这些。

 

 

可他偏偏是清醒的,正如他向来分的清楚无聊与爱。月光亭亭下他觑见自己的影子。两年前的影子还未离开,以一个悼念者的姿态,哀婉的控诉着不堪的命运,与自甘堕落的自己。

 

 

你懂什么呀,很多事情已然做了改变,可你并不知晓。黑暗中朱正廷微笑着与自己影子对话。

 

 

他想,他才最懂什么是爱。无限沉沦在自己构想的世界里,他努力在爱情里扮演自己应当属于的温柔样子,以理性与节制去理解,可爱情哪有什么标准答案。他口中的爱情不过是虚晃的希望,希望从来无所谓有的,也无所谓无的,将希望寄托与爱人的态度上更是再愚蠢不过的决定。

 

 

然而最终苦心经营还是通往毁灭,分开似乎是必然的征兆。于此同时,他们开始陷入无限争吵再卖力讨好的死循环,像每一次的激情被消磨殆尽,只剩疲惫不堪的躯壳在强撑不舍放弃。

 

 

朱正廷原来应该是阳光样子,起码在没同蔡徐坤交往前,什么时候看上去都耀眼自信。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性爱之后哭泣。恐惧分离的情绪使得他们无时无刻不纠缠在一起在做爱,然性爱之后是更深层次的空虚与无望,遥遥呼唤的爱,残酷而理性的爱。

 

 

曾经的他在这段感情中获得过快乐吗?可能有,温柔黄昏里,那个男孩干净上扬的眉眼,和一起奔跑到夕阳尽头的疯狂,似乎都能为心动加以佐证。但心动真的是很短暂的情绪,一旦隔着玻璃,隔着时间与寂寞,隔着日复一日的焦灼与无法明言,明明都在努力试图靠近对方指尖,而终不可得。可能他们都不懂爱,如今只剩苦楚作陪。

 

 

开始的时候很悲哀,到结束时亦很悲哀。只是这悲哀变了质。悲哀的天平上加重了甜蜜回忆的砝码,隐没在都市半明半暗的夜色之中,他心里便像存满了悲哀,终结的,回顾着,成了永不反复的悲哀,却怕孤单着悲鸣终究难耐。

 

 

如果终有一个人要先行离开,那过程的发展似乎不很重要。

 

 

 

 

 

 

02

 

于是朱正廷说“等一个男孩长大太累了,我已然精疲力竭,不想再等。就此好聚好散似乎是我们此刻能做出的,最理智不过的决定。”

 

 

什么时候连小上两岁都变成了不可名状的负担,蔡徐坤和他心知肚明。不过是为分开找寻一个再体面不过的借口,在某些方面你们似乎突然有了默契。他只匆匆点燃一支烟,眼尾顺着烟雾缭绕上望,凝视其在天花板上印成奇形怪状的模样,并不答话。

 

 

放弃的总和可能是失望幻灭,也可能更近似于真相。真相便是,你不可能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抬头看见日出、月光、星辰;正如我们一直自诩自己懂得爱,其实并不,故而分开更像是一个人抉择时的壮举。

 

 

黑暗,所以时常忆起爱人的味道。因为心中的恋慕与忘却,朱正廷迫切想在封闭的狭小空间里寻求心灵支撑点。他偏过头,看着未开灯房间里闪烁的一簇火光,此间一刻,希望大过于绝望。

 

 

“我猜想,我大概是舍不得你的。”蔡徐坤用一支烟的时间思考答案,伶仃火星在两指间若隐若现。

 

 

他爱我我不爱他我爱他他开始想要逃走不爱他我舍不得爱他我亦太痛苦。许多时候都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反复纠葛。

 

 

既然如此难耐,那为何还需要爱?

 

 

爱假如是蝴蝶,是轻盈自然的飞舞,影影绰绰的在黎明的熹微晨光里扑闪着翅膀,温情而朴素。也可能是身心愉悦的温柔,更理所应当是愉悦至极的快乐,可你们都不快乐。

 

 

无性之爱不过是肉身做成的茧。

 

 

到底先有蝴蝶还是先有茧?

 

 

其实这些都不很重要,过程如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去爱,爱什么不重要。爱到令双方极其不幸都不重要。

 

 

夜里,只觉得这昏暗与至静,几欲让人陷入失明失聪的幻觉之中,蔡徐坤只是怕再次回到逼厌的空间里,并且孤身一人。

 

 

朱正廷有双很澄澈的眼睛,在漆黑的深夜里愈发熠熠生辉。蔡徐坤从不敢与之对视,他们从来并排坐着,是很亲近的姿势。两个影子紧密靠在一起,斜斜长长地顺着月光映在地上,看上去极有深意可细细品味。是若即若离的两个人,却在彼此生命里有倒影。当他们并坐着沉默,灵魂仿佛就此浮现,接受着绵延月光的洗礼。彼此是那样亲密无间的虚虚靠拢,诠释着静默与温柔。

 

 

于是年少时以为这便是幸福,其实不然。幸福本身是很虚妄的东西,它只存在于追逐幸福的过程中。可能追逐着前进的幸福会遍布荆棘,后退同样是万丈深渊。可他们停在原地,无法爱到不舍遗忘,也无能做到形同陌路,倒显得更为悲哀。

 

 

朱正廷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蔡徐坤,自以为的了解,他从容不迫地在这段关系中扮演一个体贴入微的角色。其实那时年少气盛,本是最容易将自己炽热如火、喷薄欲出的感情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年纪,恨不得剖开胸膛,推心置腹让他知晓至纯至净的爱意;却又怕给自己所爱之人造成困扰,一昧以自己的方式进行妥协,压抑着隐忍最为致命。多么畸形的恋爱啊,他才开始思索。

 

 

在日光渐然暗淡的房间里,他有一段时间甚至不敢闭上眼睛。美梦里处处是蔡徐坤的影子,睁开眼却只望向虚无,他凝望着天花板上灰暗的空气,心里忽然非常非常哀恸。什么地方有伤口,撕裂,痛楚,并且愈合。灵魂喷薄影子踯躅,热切的痛楚与爱情,只剩坚强无处不在。他只得选择浅眠。

 

 

朱正廷是真的很爱他,故而再体面不过的借口都掺着三分假意七分真心。

 

 

而蔡徐坤,他只是怕寂寞罢了。年少时最为缺乏的情感,是总把对孤独的恐惧误以为是对爱情的向往 。

 

 

“我们也许走不到这一步,假如你没有那么善于妥协的话。但我尊重你的决定。”他将燃尽的火光抖落至烟灰缸,黯蓝似的房间渐渐沉落忘却,过渡成了黑。

 

 

倒像是临别箴言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玫瑰在旷野里绽放,蝴蝶扑扇翅膀飞向野玫瑰,最为诱惑。打开房门,外面理应有新的世界。以后亦无需为了对方一再妥协退让。

 

 

原来很多美好的事物,可望不可即,难以忘却又不可言喻。或许强行得取了也并无好处,我们好像总是以某种激烈碰撞的头破血流、旋转或蝴蝶飞行的反方向错误运动着。如此度过了悲戚。

 

 

真正离开的那次,关门声最小。

 

 

爱情是否是我们软弱心灵所能做出的最恍惚地承诺呢?

 

 

 

 

 

 

03

 

这世上所有温柔似梦的事情,都让我时常想起你。

 

 

这其实是很可怖的空洞假设,它甚至会动摇根本岌岌可危的妄想。时间、意志,无趣乃至恐惧,一切的加总也无法等同于虚无缥缈的所谓爱情,他和他只是接近。一个人只够承担一个人的生命重量,他们会如此也是因为不得不如此,蔡徐坤想。可为什么他开始对那么多特定的场景心生敬畏。

 

 

他开始害怕落雪,也不知究其原因是在躲避什么。城市里的初雪下得温柔又莽撞,簌簌抖落一地星光,好像预演,不断反复,重复着不断更迭的时间节点。在些许被禁锢起来的狭小空间里与陌生心灵相互碰撞时想起你,所以每次觉得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都像极了你。第一次敞开心扉玩闹的初雪时分便是同朱正廷一起渡过。

 

 

甚至都没有说再见,朱正廷就已然提着行李箱去到了那些个无人之境。不知什么时候,眼睛就不胜负荷的小了,视线的落脚处也只能恍惚觑见时光马不停蹄地向前奔涌,结束与节点,都是不可避免会发生的事情。他不需要我,我可能也无法再接近他,这种惶惶不安的认知令蔡徐坤心脏攥紧似的生疼。

 

 

简单来说,是因为时间和方向,及所有的无畏停止都出现了紊乱,好像刻意为之,人们对于让自身为之痛楚的记忆总会选择性封闭,自我保护机制总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脑海里只有他离开前的回忆。可现实是,他自离开起已然三月之久,甚至在没有你的时日里,他总是微笑。就像重新回到了年轻时的阳光样子,他本来是爱笑的男子。

 

 

关上门,在漆黑一片的小房间里。没有窗,窗子都被反光玻璃封闭得死死的,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和自己的影子对话。蔡徐坤却喜爱这样清净,他脱掉鞋径直踱到床边和衣躺平,想着朱正廷之前也老爱对着镜子做鬼脸,对着窗吐了吐舌。真是幼稚,他笑话样窘迫别开脸,却不可否认地心情骤然变得轻快了许多。

 

 

枕巾上有清冽好闻的甘草香气,是朱正廷惯用的香水味道,蔡徐坤最近只有长时间被熟悉的气息所环绕才能安稳入眠。来到近似沉默的黑暗房间,一个人,自由得可以发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不觉得饿,只是整个人轻飘飘的,就这样平躺在床上,玻璃上晕染开暖橘色的光晕,并不寂寞。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我想我同以前相比别无二致,这般自我欺骗式安慰自己。

 

 

黑暗从不是为了埋葬,最近蔡徐坤的思绪总是不受控的在回忆柔软处跳脱。曾经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而后开始彻夜聊天,不停地不停地说。夜神则蹲踞在床头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聊得欢畅的我们,浑身落满霜雪般的月光。那时候怎么就有聊不完的话题,他思索着在黑夜里笑出了声。

 

 

冥冥之中感觉每一步都走的模模糊糊,很努力的向前行走却仍不由自主,像被自我意识困在原地转圈。于是他停下来站立。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高,他可以看着影子一直延伸到角落里去,与光线一同消失。只是好像有一隐喻,他无法想通,亦不能想通。

 

 

为何要跌跌撞撞着前行?为何要对过往之事满怀期许?升高与下坠的拉扯对抗,继而诚实又勇敢的知晓:这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的。

 

 

我早该更依赖你一点的,哥哥。原来我爱你,不因一切物质与欲望,

 

 

朱正廷曾经想像蝴蝶飞行的方向,必然美丽多样;他想像着要走遍地雷和向日葵同时埋藏与盛放的土壤。他对于未来的规划与想像,总是带点罗曼蒂克味道的浪漫,

 

 

正因有了曾经与现在的对比才愈发显得如今狼狈不堪,清醒的时候几欲昏睡,只有以灵魂沉睡的迷糊状态才足以应付生活。

 

 

“他的离开不正合你心意。你不是一贯自诩追寻自由,如今正巧没了束缚。”其实不然,如果就这样得到自由,自由在此刻也将成为诅咒。

 

 

“坤哥,你不能这么自私,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美事。”小他四岁的黄明昊立站在阴影里面容硬冷。“可他,执迷不悟如朱正廷,若非是不得不离开,他甚至都未曾觉察你们的相处方式有多么畸形!真是破锅配烂盖。”言既此竟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急躁味道。

 

 

是啊,所以我们必然天生一对,无意识发散的思维令他眉梢间都扬起愉悦弧度。有什么比无边无际的折磨更长呢?我们本不应该被囚禁于痛楚里反复挣扎不得。

 

 

再等我一会儿,哥哥。他还是很依赖并不耀眼的光明。

 

 

人生那么短,如果喜欢,就应该相互纠缠着砥砺前行。

 

 

这一趟,便一同通往有玫瑰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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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情人节快乐啊!dbq没写大纲只有脑洞的后果就是我也没想到写着写着就虐了,情人节对不起大家,给传销老师们拖后腿了我哭。

不过我坚信下一棒 @弱小无助但是能吃鱼 老师是甜的!

【其实就是个相互喜欢的故事,但刚开始坤坤以为自己对正正只是好奇和sex的需求,直到正正离开后才醒悟过来自己喜欢他,继而追妻的小甜饼罢辽。ps:我私心jio得年下叫哥好萌的点啊。】

 

 

庆幸朝暮间的相遇,也感激一期一会的陪同。
新的一年,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十面埋瓜:

【最佳时刻: 虽然人事在变 还是希望在的时候每一刻都是最佳时刻】   

    记得Tag下的第一次活动,你和他们还都是少年。
情人节那天,你下载了陌生的应用,激动点下爱心和蓝手,期待与屏幕那一头心意共通;你洋洋洒洒打下数千字,也觉得表达不出自己爱意的万分之一。

    一颦一笑,目秀眉清,飞扬跳脱,是谓少年。你与他们一起提心吊胆,与他们一同欢喜雀跃,最后又目送他们携手并肩,攀上顶峰。
    也是这一年,你和他们一起从大厂毕业,追随他们去大洋彼岸的洛杉矶。后来,你从上海出发,从泉州到北京,从深圳到武汉。你知道越努力越幸运,就像你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在没有你的陪伴时破茧成蝶。

    又是一个情人节,你打开应用,再次与他们相遇。
    再次与我们相遇。

以下排名按id长短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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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巴伐利亚日安
美工: @Juicy九寻
策划: @十面埋瓜
              @12月西瓜酱

【坤廷】嗜睡症《七》(黄明昊视角)

(复健来一发,还剩最后一章应该就完结辽,希望小昊视角能将之前剧情串起来)

(圣诞快乐呀,这次真的甜了!别打我)

(一)至(六) 

 

———在这个病态的世界里,我们都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嘘,仔细看,他在听,到此为止。

 

 

我时常在想,故意不去理睬自己挚爱之人,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却落地无声的体味,他们都是可怜又可悲的人,我也无差。那么,究竟是爱而不得更痛彻心扉,还是明明相爱却撑死不在一起,一个装聋一个做哑更歇斯底里。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我认识蔡徐坤,在一个有雾的清晨,甚至比朱正廷所了解的还要早上几分。他指尖夹着根烟,熠熠星光在他脸上留下忽明忽暗的阴影,眼尾向下轻挑着,倚着机车,有些漫不经心的危险。不过是副好皮囊,我试图借此来解释自己过于鼓浪的心跳,却仍旧以失败告终。年少的情感来得莽撞幼稚且不妥帖,一边欢喜,一边失去。

 

 

在很多很多个冷飕飕的房间,我听到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沙沙作响,钢笔刮在木桌上发出尖锐闹耳的声音,这是我多么熟悉的声音。我听到我自己的问题,陌生逼厌的环境下心灵非常亲近。

 

 

——我们交往,怎么样。

 

 

内里有耳,我只听到静默般的声音,呜咽着诉说离别。觑见过你那么多面,深情如斯,宠溺而无奈的埋怨我怎么不再等等你预备的惊喜,而冷漠似你,由此进入了沉默,我便开始想象这个沉默空间的入口。街道有那么多声音,对街不知在什么地方,养了些声带嘶哑的狗,每天如是,我于是惊醒,才知那是个虚幻世界。

 

 

事实相似于此却不仅限于此,所以每次在梦境里都期冀着主人公像极了你。怎么会呢,你们是那么不同,不及他半分温柔,冷然却更甚。相同的不过是拒绝时姿态如出一辙。

 

 

——你是同性恋?他戏谑地居高临下望向我,我确然恐同。玩味似的说着最残忍的话。

 

 

命运的意思是,是处境选择你而并非其他,我停止,归咎于不得不停止。停止之前一定一直以某种方向匀速运动着。无论是怎样的倔强,总会以某种碰得头破血流、旋转或蝴蝶飞行的方向运动着,我曾以为那是希望的港湾,才惊觉自己飞不过悬崖峭壁。

 

 

他不再接听我的电话,单方面取缔了我们之间所有交际。我不很介意他的离弃,本来不是你选择离弃便是被人离弃,不是多么复杂的一件事,后来我想,或许必然如此,而一旦想通,其实也谈不上多么喜欢,有关于爱,更是可笑到令人发指的说辞,疯狗狂追黄昏的影子一样,我知晓他害怕这样的我,最后却只剩些不甘心在强撑。

 

 

然后我开始好奇,如他般多情且无情之人,或许也有试图以真心换真心的念想。我来到黑暗房间的另一侧,蜷缩在角落里,暗无天光的当一个偷窥者,一边诉说着忏悔,一边报复似的快乐。

 

 

他爱上了朱正廷,我的哥哥。我嘲笑赞叹着命运的捉弄,却在他惊愕惶急的眼神里悄然退场。还没到戏剧的最高潮,不必急躁,我压制着满心暴虐,嫉妒仍止不住发酵,我那好哥哥所轻易得到的,是我梦里都未曾奢望得到的疼爱。

 

 

我试着将自己抽离出两个我,一个我冷眼旁观着他们浓情蜜意的美好,隐匿于暗里享受偷窥带来的隐蔽快感,另一个我,将朱正廷替换成了我,灵魂沉睡并不清醒,只有以灵魂沉睡的迷糊状态才可以生活下去。也并非不知范丞丞的心思,可一个人只能够承担一个人的重量,再加上一个人,我无法负荷。来到沉默的黑暗房间,我享有着病态的快乐。

 

 

却不想等来的是他患上肺痨的消息,其实早有预兆,他不肯戒烟时便注定了这种结局,唯一的不同不过是从前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而如今,呵,他十分惜命。这原来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上我,言辞诚恳不欺以我们交往的条件,拜托我配合他演一出戏。是了,在他蔡徐坤眼里,谁比得过朱正廷。我心底不屑冷哼,面上却卑微哀拗的应诺着,狭窄的长廊没有尽头。

 

 

——可,可我该怎么相信你,你愿意同我……那个吗?我拿捏着腔调,惺惺作态的连自己都作呕。

 

 

他果然只是沉默,沉默着敲碎了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我。后发制人才是最后的得胜者,我学会了克制,安静,理智,且无动于衷。我应允了他。

 

 

时间,意志,恐惧,信任,一切的总和也无法再是虚无缥缈的所谓爱情,接近终结,故而心生怜悯恩慈,我迫切的想看看被誉为天造地设的感情有多坚不可摧。

 

 

我撒下一个又一个不重样的谎,借着朱正廷单纯不谙世事的性子,哄骗他蔡徐坤对他早已不忠贞,戒烟也不过是因为我受不了烟味,他爱我,所以愿意为我做任何改变。

 

 

其实他倘若能再心细一些,便早能察觉一直萦绕在蔡徐坤身边的压根不是我的香水味,而是无论如何冲洗都洗不净的消毒水味,可他俩彼此连相互纠缠的力气都已精疲力竭。

 

 

甚至在他住院期间,蔡徐坤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即便身体不适也不过是住在了他隔壁,是只要一推门就能觑见的光亮,可他主动放弃了推开那扇门。胆怯的人,在某些地方却固执的相似,他经受不起假若没有的痛不欲生,理智终究战胜了放纵。

 

 

命运的齿轮将一切细小而又被人忽略的细节严丝合缝串成时间轴,我像一个偷盗者,一面恪尽职守的护住全部秘密,一面又阴暗的想着倘若我将一切都对他们挑明,会是怎么有趣的光景。

 

 

这个想法当我亲手推着他们两个的病床进入手术间时戛然而止,我所妄想的爱情,也不过是海誓山盟说到天长地久,可蔡徐坤却跟我说,他要将自己的眼睛赠与朱正廷。

 

 

——反正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他不甚在意的笑笑,被病痛磨平棱角的他竟意外多了些平和温软的气息。一定要让正正好好活着,免于病痛,不受所爱之人的困扰。他还这么年轻,还有很长的以后,却将最好的时光都蹉跎在了我身上,我又如何舍得。

 

 

原来无心之人,痴情至极,也能幼稚的如同孩子般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我扯出一个笑,却尝到了咸中带苦的滋味。

 

 

或许我也该找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忘了吧。

 

 

————————————————————————————TBC

 

或许,拖拖可以弱弱求一波评论吗,爱你们鸭!

 

历经四个月,这首《From Name to Everything》终于诞生了!再次感谢各位为了这首歌倾情付出的老师们!
感恩 @kicyu1007 起的歌名!
感谢 @落月微瑕  @君无谢ˇ 的绝美歌词!

老徐SAMA:

《From Name to Everything》
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名牌贴、等级条、摄影机、练习室。
故事开始的地方,可能在更早之前。 凌晨的月光、破晓的曙光、冬日的暖阳、初春的雪。
共同分享的事情,可能比这些还多。 忍不住的泪水、用力的拥抱、吵闹的嬉闹、无言的默契。
没说出口的心情,更多在心里珍藏。 而爱不知地理、不谈边界、蔓延全宇宙,不知疲倦、不问归期、直到故事都说完。

网易云: 指路千是 指路嘟比

歌曲视频: 指路书林

微博宣传: 指路微博

歌曲及伴奏都上传好了 有兴趣的可以翻唱噢

@Juicy九寻  @拖懒喵
辛苦这两个忙来忙去的小丫头了!还有一些老师不知道lofter,在这里鸣谢!!!

【一份姗姗来迟的告白!!!】  
                 ——然后被蒸煮嫌弃系列

加绿V后的第一条lo,献给我的小宝贝言言! @草莓味的Summer🍓 新的开始,请多指教。

其实细想也挺惊讶的,我向来随心散漫惯了,基本上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这点从拖拖越来越懒的更文频率足以见得(bushi)。
但言言很不一样,她是一个慢热而长情的人,有着不顾一切的率真与坦荡,对朋友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虽然这种热血率性有时候显得傻里傻气的,但这正是她最独特的地方。会苦恼,会烦躁,但绝不气馁,是一个很通透的人。

但有时候也不甚自信。有时候真的想好好敲敲她的脑袋,又想给她一个毫无顾忌的拥抱,宝贝你多好啊,无需因为旁人而质疑自己,继而做出违心的改变,这不值得,千万别未不值得的人去轻易变更自己,你要相信,总有人会爱上未经雕琢的璞玉。

是顺从于时光打磨融合成光滑细腻的珍珠,还是踩碎荆棘将自己包裹成棱角锋利的钻石,都请屈从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回音。

十分感激她慢热因子中为数不多的温暖给予了我,十分感谢我能私心占有她的长情。缘分真的很奇妙,将她赠予了我,让我拥有了她。

前几天跟言言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貌似我们老夫老妻了这么久,但好像一直没公开耶,所以,绿V这个于我而言心心念念的奖励,我想同她一起分享。也算一个新的旅程吧,希望言言放下过去,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要更开心!(这是来自姐姐的盼望。)

我们还会有好多个一百天,希望我们在彼此陪伴的时光里,一起成长为最好的人。也请大家祝我们99啦!爱你们!

【Lion Hearted】坤坤802生贺接力文活动

bhys忘记转了,今日激情转一发!谢谢大家对撒旦坤X上帝正的喜爱!

爱动脑筋的喵大佬:

祝坤坤20岁生日快乐!二十而志,未来无止。


同时预祝坤坤新专辑《1》一定要大卖哦!


坤廷特别企划坤坤802生贺活动已圆满结束(撒花撒花),下面是太太们的小甜饼总结:


第一棒 @糖豆子 pick me


第二棒 @老徐SAMA pick me


第三棒 @桑麻哥哥 pick me


第四棒 @姜碧簪 pick me


第五棒 @林野 pick me


第六棒 @花时花开 pick me


第七棒 @12月西瓜酱 pick me


第八棒 @Juicy九寻 pick me


第九棒 @砚娘 pick me


第十棒 @夜月星辰 pick me


第十一棒 @时栖 pick me


第十二棒 @空 pick me


第十三棒 @弱小无助但是能吃鱼 pick me


第十四棒 @夏咩咩x pick me


第十五棒 @拖懒喵 pick me


谢谢以上太太们的参与和精品之作,旁友,乾坤正道了解一下,每天找头,入股血赚!


(让我们一起土拨鼠叫,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

【Lion Hearted 20:02 】너 에 속한다(属于你)

上帝X撒旦 
【原型是耶和华X路西法,背景主要从路西法堕天开始,主线也会尽力求实挨近《圣经》,所以人物大多都ooc,请不要较真,大家瞅瞅一乐就好!!】 
【很沙雕的,非常沙雕。反正甜不过蒸煮,拖拖已经放飞自我了。】 

【我!有肉!上车!虽然是一辆不怎么好吃的车……】

前排感谢 @夏咩咩x 

00
“喂你们听说了吗?”

细细碎碎的言论在大殿某个角落响起。 

“就昨天啊,昨天晚上的事儿。”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了什么?”小邮差拎着绿邮包气喘吁吁挤到内圈,“昨晚我去给上面送请柬了,就一眨眼的功夫地狱都出大事儿了吗?” 

“送信?”有人敏锐捕捉到了话里的中心 “往哪儿送信?” 

“就...上面。”小邮差伸手指了指天空。后续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触及到了什么禁忌,大家都极有默契的闭口不提。 

小邮差有些沮丧的垂下头,头上黑色的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脑后。他感觉自己不受重视了!毕竟在之前,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他可一直是地狱炙手可热的包打听。 

早些年间本是不需要邮差的,那时地狱与天堂的关系还很融洽,要进行和谐友好交谈不过是串个门的事情,彼此间没有隔阂,自然不需他人代劳跑腿。直至,五万年前的一场大战彻底撕破了盛世太平的粉饰,上帝届时才察觉地狱早在逐渐的演变过程中脱离了控制。 

他们这些小兵小卒自是见证不到当时的盛况,不过从老一辈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拼凑出,那是多么绚烂的一场战争,据说天上的星辰在那之后足足亮了三月有余,天地万物都在为这次最大的功臣喝彩。直至炽天使长,哦也就是现在的堕天使长,地狱金字塔顶尖一把手堕入地狱,星辰的光才得以泯灭,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上帝创造了天堂,也喜爱天堂,因为那里有源源不断的光为他补给能量。可世界单单有光怎么能行,于是伴随着自然界的衍生,地狱,理所应当成了天堂的镜像反射。上帝自然是不太高兴的,可这是天道,他奈何不得,于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壮大。 

如果说地狱是一切阴晦的缩影,恶魔是充斥负面情绪的载体,那么炽天使长,理所应当是噩梦的反射,负面的克星,谦逊,耐心,节制,宽容,他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而如今的堕天使长,小邮差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大人时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进入十八级宫殿,刚到门口就看见地面上跪立着一个六翼炽天使。他瑟瑟抬头上望,是一个极俊美的男人,头发编织束起,银发像是华贵的绸缎柔顺搭在,显得魅惑又纯情。他倚靠在王座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尾指“你说,是神派你来,传话令我们设一个邮差的?” 

跪坐在地上的炽天使正欲开口,就被立在身侧的另一堕天使急急打断:“殿下,你难道忘了神是多么狡猾奸诈的人吗!” 

“嗯。”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那您...” 

“Justin,下次这种小事不用报备给我。”他揉了揉太阳穴,半晌,在属下彼此间的干瞪眼中,轻笑一声“下一次,来了炽天使,杀了便是。” 

Justin欢喜地应了一声,在地狱众生的欢呼声中带走了炽天使。一片笙歌中,小邮差大着胆子偷偷打量着高高在上的王,他的浅笑始终挂在嘴角,可他不快乐。 

结果炽天使一走,小邮差就被指派成为了专门与天堂联络的信使,表面上装作为了各个家庭的和睦,所以刻意设信使方便大家进行沟通。实际上,只有小邮差才知道,大人设立邮差,纯属的公器私用!隔三差五写封信让他送往上面,还要偷偷送......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大人!!! 

小邮差又鬼使神差地回想起他父亲醉酒后零碎的言论。父亲是个别具一格的人,他是个好父亲,只是有些酗酒。“撒旦算什么”他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当年,当年还不是跪在神的面前,涕泗横流的问神为什么爱炽天使长而不爱撒旦,你是没见到那狼狈样儿,简直,地狱耻辱啊哈哈哈哈...” 

“然后呢,神怎么说?”小邮差凑上前好奇发问。 

“神?”他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像是在回忆“神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最后告诉撒旦,会给他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交代。” 

小邮差倒是不怀疑父亲这番话的可信度,父亲曾经是炽天使长手下的一名副官,有幸参与了和解战争的全过程。“可是,这与炽天使长堕入地狱,有何关联?” 

“因为、”他握着酒瓶的手突然青筋暴起,像一把锋利的刀,随时准备出鞘。“上帝所提出的完美解决方案,”他冷笑着轻哼了一声,眼里满是蔑视“上帝对撒旦的让步,原来是把自己最宠爱、最忠贞、在这场战争里功勋最大的炽天使长,按上一个同伙撒旦叛变的罪名,以牺牲者的姿态,草草献祭给了地狱,而后,整整五万年,未曾下来看过他一眼。” 

“这就是你们信奉的神,在你们眼里他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可在我这儿,他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又鄙薄的可怜虫。”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清明,仿佛刚才醉醺醺的那个他才是幻向。“孩子,别指望神懂得怜悯,上帝他,是没有心的。” 

“好在,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大人还是有一些交好的炽天使,在危难关头陪着大人来到了地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好了,”他起身拍了拍手,摸了摸小邮差后颈细软的毛“你快去送信吧,小心别耽搁了。” 

可小邮差,小邮差哪里还敢送信!他看了看怀里仅剩的一封署名耶和华送往天堂的信纸,颇有些欲哭无泪。大人真的是,既然如此厌恶天堂,为什么还要刻意送一封请柬上去嘛!还还还还敢直呼神的尊命,万一神气恼之下不看了,难过的不还是大人!思及此,小邮差重重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薄薄一张信纸形同烫手山芋。 

“所以说,你往上面送信,是、是给那个大、大人吗?”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唔给上帝。”小邮差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毫无察觉自己顺口说了个惊天大秘密。 

上帝!多么美妙而禁忌的词语!那可是,世界的造物主,不容亵渎的神!却早已是地狱这五万年来约定俗成的缄口不提。 

人群静默,继而一阵惊呼,“我猜对了!我猜对了!昨晚那个金发男孩就是天使!!!”黑发青年有些喜不自胜。 

“过来,小邮差,我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黑发青年笑眯眯朝他招手,”昨天,就在你上去送信的时候,发生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儿。呐”他朝入口处的缝隙努了努嘴“你刚刚回来时候也看到了吧, 那么大个窟窿,就是昨天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金发炽天使,造成的。” 

“炽天使?!”小邮差满是怀疑的摇摇头。“炽天使怎么可能破的了我们的结界,那可是大人亲设的隔离。大人是最厉害的炽天使!”言及此,小邮差骄傲的仰了仰头。 

“可如果,是上帝呢?”青年故作神秘的拢了拢衣袖“我可听说了,昨天那个炽天使,可是在殿下沐浴时掉进了池子里,以殿下的洁癖程度,怎会允许那人活着出来。可我昨晚在门口守了一宿,什么都没发生,连打斗的声音都未曾有。”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这人是大人的旧相识,要么,就是殿下打不过他。不过大人的旧相识都已随他一同堕入地狱,而殿下打不过的人,世间也仅此一位吧。” 

众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涩不明甚至有些...暧昧不清。毕竟若那人真是上帝,他们自是不敢亵渎圣洁无比的上帝被摁压在床,那么...被压的是自家殿下!恶魔性本淫,更何况是那样貌美的上帝,难怪王把持不住。黑发恶魔像是脑补了某些禁忌的画面,促狭轻笑出声。可谁能料到,撒旦即使堕天了,也洁身自好,没有情人。他,还是处子。作为地狱之主,就这一点不太合格。 

与此同时,上帝捏紧了手里攥的纸。假寐的神世之杖悄悄睁开眼,透过指尖缝隙还能依稀觑见几个字—您的堕天使:蔡徐坤。原来是他,神世之杖挑了挑眉,看了看满脸纠结的上帝,心里偷着乐了好一会儿。 

只一瞬,上帝又恢复了之前的矜贵自持,他看了看缩在角落里伸长脖子往这边望的神世之杖,踌躇着开口“吾要下去一趟。接下来这几天…” 

“知道了知道了,”神世之杖故作困顿的打了个哈欠,不耐讲到“我假扮你的时间还少嘛,哪有炽天使识破过?”除了蔡徐坤,它在心里悄咪咪补上一句。 

“你要见你家小孩儿就快去。”神世之杖热情起身将上帝送到门口,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上帝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嘿嘿,当然不对劲!神世之杖心里猥琐笑笑。这条路,通往的是地狱的最底层,也就是撒旦的寝宫。这可是我这个老头子送给地狱的一份大礼,蔡徐坤殿下,你可要把握好。 

所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真心适合神世之杖那个老奸巨猾的滑头!!! 

01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上帝扭头看了看与自己泡在同一池温泉水里的蔡徐坤,颇觉有些生无可恋。 

事情的起源要从上帝被神世之杖莫名推出神殿说起。被毫不留情拒之门外的上帝有些许茫然,往日...不都是神杖带他找路吗?对,您没有猜错,出尘不染看似无所不能的上帝实际上是个...路痴。 

这可就难办了。他看了看周围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懊恼挠挠头。洞悉一切的虚无法则从圣火台飘到上帝身边,阅历颇丰的它贴心的选择不戳穿神的窘境,只是在历代神权的记录册上偷摸记下来一笔:这届的神袛其实是个白痴美人! 

是的,上帝长得极美。越是强大,容貌便越是出色,这仿佛是世界特定的某一种定律。不同于世俗对美的正常定义,他的美丽,是骨子里透彻地圣洁,是纯净澄澈,是不容玷污的存在。却鲜少有人能瞻仰上帝的真容,就连最受宠的前任堕天使,也只是隔着一帘圣光远远望了个轮廓。但其实,法则最清楚不过了,唔借用人界的一个词,上帝似乎有些,社交恐惧症? 

“法则,通往下面的路怎么走。”上帝眼尾觑了觑在一旁飘忽不定的法则,冷声开口。他的声音与气质一样淡漠凉薄,如冰珠落入玉盘,让人心头空明,却无端孤寂。旁人皆当上帝是冷漠无情,是杀伐果决的化身。可其实,法则在心里些微叹口气,谁能想到呢,他们伟大的主,其实只是过于懵懂单纯导致得有些...不通人情世故? 

神的寿命是很长的,倘若将神的年龄换算成人类的寿命,约莫他今年才22有余。那么五万年前圣战发生的时候,神才只是个涉世未深的17岁小孩儿,要那么小的孩子在瞬间抉择生死,背负不得已为之的罪孽,未免太过残忍。这就是天道吗?法则怜悯地看向上帝,冷漠自持到近乎无情的神袛,大抵才是天道最完美的复刻品。 

想让您活的肆意些,无需那么懂事,那么乖巧,那么随时准备自我牺牲;离经叛道也无所谓,请任性一点,为您自己而活。 

这实质是一个无解题。法则不知道的是,神杖也曾诘问过上帝这个问题:“您想要自由吗?自由是您自己囚于牢笼之中,还是只是他们希望你不自由。” 

“神杖,这两者并没有分别。”上帝急急打断,似乎无意就此话题继续谈论。 

神杖却有些不依不饶,“怎么会没有区别呢?您自我摒弃的自由,和被迫放弃的自由全然是两码事儿啊!” 

“不管是哪种既定现实,”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吾亦无悔当日的所有决意。” 

明明就是后悔了嘛。神杖嘟囔着嘴比了个禁声,心里却悄悄泛着嘀咕。这几万年间我可没少陪您去地狱看那傻小子,只要地界又有信送上来了,无论上帝此刻在做什么,都是必然要前往地狱去看一趟的。起初神杖以为是蔡徐坤的挑衅使得上帝不放心才前往看一眼的,可上帝去到哪儿,什么也不做,就伪装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恶魔,站在远处痴痴望着撒旦,有时候站在哪儿一望就是一天。神杖一寻思,这眼神不对啊,终于,在一个上帝去人间游历的日子,他虔诚地打开了一直被上帝妥帖封存的信匣。 

woc!这都是什么淫言秽语!神杖被其中一句 ‘我属于您,我的一切任由您支配,从身到心。’ 撩得面红耳赤。我仿佛撞破了上帝与撒旦的禁忌爱恋肿么破!!! 

神杖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第二日法则还没醒他就先把人家日醒了。“我跟你说,”神杖略显严肃的开口,只是语气听起来怎么有些趋于...猥琐,“这个秘密你肯定喜欢。” 

“你要说快说,我困死啦!”刚做完运动的法则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懒懒散散靠在神杖怀里昏昏欲睡。 

“这可是百年一遇的大八卦,嘿嘿情况属实我们可是要名垂青史的...”神杖凑到法则耳边嘟囔了几句,瞬间吓跑了他的瞌睡虫。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十有八九。”神杖擦了擦眼角分泌的感动泪水,“嘤我心疼,宝贝儿我心疼的!隔着重重身份的压制还要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一个山长水远,一个不舍相见,他们缔造了一个多么伟大的爱情!”法则更是感性,摸着神杖光秃秃的后脑勺,哽咽道,“我们都这么幸福了,帮帮他们吧。” 

电光火石间,法则想到了神杖曾经对他讲得‘必要时候可以使用非常手段进行助攻,’出卖主这种事情,怎么想想就好兴奋!法则不着痕迹抿了抿嘴角。“主,您请随我来。”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合上自己刚刚还在偷摸记录上帝坏话的小本本,一脸平静地谎称上帝已知的目前通往地狱的路正在装修,但他知道一条小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 

“哦?有这样的地方,吾先前怎么不知道?”已经被神杖摆了一道的他现在十分没有安全感,满是怀疑的问道。 

“您一直不喜地狱,自然不会研究这些,请随我来,我带您进入小道。”法则面不改色的继续撒着小谎,一边在心里精准计算着,待会儿该以什么姿势将神投进撒旦的寝宫同时还要让他优雅而尊贵的降落呢。然后,他看见了!蔡徐坤殿下居然!在!沐!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上帝愣愣看着自己面前的引路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面红耳赤,接着,干脆利落转身,将跟在身后的自己一脚踹了下去!!! 

它踹我!一本书成的精居然都敢踹我!该死的!早该觉察!它跟神杖!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很不舒服。这是他踏入地狱的第一观感。上帝意图洞察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可由于力量上的相对压制,他身处地狱时本体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换句话而言,地狱的暗元素对于他是绝对压制。故而他现在,与普通炽天使所具备的能量相差无二,没了神识,他甚至无法看清迷雾后面具体是怎样的光景。毫无安全感的地方,他不安地蹙了蹙眉。 

蔡徐坤在神挨近结界时便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动,也知晓了那人仅刹那就轻巧破了结界 ,顺着气流落入了他的寝宫。 

“真是失礼呐...”他微勾了勾唇,往身上淋水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停滞。“未经主人许可便擅闯他人寝宫,可真是不礼貌。”看来近期的炽天使,素质上益发令人堪忧呐。 

不过,地狱的规矩可没这么失礼,衣冠不整地出去招待客人,多有损形象。既是如此,委屈小天使在迷宫内多等会儿啦,他惬意向身后靠了靠。黑色的水晶石铺成浴缸,光滑而晶莹,衬得侧卧在池边的蔡徐坤愈发出尘。额间的细碎刘海沾湿了雾气,黏黏腻腻的垂在眼睑上方,他随性在前额揉了几下,微眯眼睛,显得魅惑又色气。 

立在浴室旁守夜的黑发青年目不斜视,却微不可查地吞咽了一口水,请不要再散发致命魅力了蔡徐坤大人!!! 

“范丞丞。”蔡徐坤朝空中打了个响指,雾气即刻在指尖凝结成水球。 

“是!”立在远处打盹儿的看守官吓得一哆嗦,醒来看到蔡徐坤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更是吓得不轻,“您,您有什么吩咐通知一声就行,无需自己跑出来一趟的。” 

“那可不行,离得远了怎么能看清我的美貌。”他说着话又更向前凑了几公分,调笑着问:“你说,我完美吗?” 

“那是当然!大人您的样貌品格都是一等一的绝色啊,我等皆对您心悦诚服!!”范丞丞借着鞠躬擦去额头上的津津冷汗。太吓人了太吓人了,还以为前几日跟Justin偷吃魔诞果被殿下发现了呢。范丞丞沾沾自喜的舒了口气。 

什么!魔诞果都敢偷食!看来我平日着实太宠这两个兔崽子啊!不行不行冷静下来蔡徐坤,正事儿要紧。 

范丞丞看着蔡徐坤的表情由晴转阴,再恢复到一贯的和蔼可亲,甚至还带点...难以启齿的羞恼? 

“丞丞啊,我们仨身为一起堕天的炽天使,哥哥平日对你们也不薄吧,但是呢,哥哥刚刚发生了一件特别苦恼的事情,那就是,你们大人我,如此完美无缺的脸上,居然!长了!一粒痘痘!” 

痘痘这种东西...不是用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不不不,没有这么简单的。既然是蔡徐坤大人都解决不了的痘痘,那必然不是用清洁术就能简单解决的痘痘!范丞丞咽下差点就脱口而出的“那我帮你您挤掉吧。”急中生智的换了句话“那我帮您找药吧!” 

紧接着看到蔡徐坤眼神闪烁片刻,像是早有预谋的伸出手拍了拍范丞丞的肩膀,“好弟弟,哥哥这五万年没白疼你!就等你这句话呢。魔兽角知道吧,就哪儿有一株稀有药草,你带回来便好。” 

“好的殿下。” 

“快快快不要走跑起来,紧迫感懂吗紧迫感!” 

“是的殿下!!!” 

02

“现在,可以出来了吧,他走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神,哦不现在只是金发碧眼的普通炽天使,从隐匿的雾气里走了出来。

“我说,你胆子不小嘛。”蔡徐坤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手足无措的炽天使。“破坏了结界,私闯我的寝宫,当着我守卫长到面还敢给我心电传音。”他故意将心电传音四个字说的暧昧不清,果不其然看到眼前那人愈发慌乱起来。啧,看来这新代炽天使心理素质很不过关呐,迷糊还天真。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那位新的炽天使接话,蔡徐坤不甚在意耸耸肩。“不过本殿下向来宽宏大量,你既然能破了我的雾障,想必上帝那个老头子在造你的时候没打盹儿,有几分真材实料。”

老头子...吗?上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小兔崽子吾就大你两万年!

“但赞赏归赞赏,账还是要算清的,”蔡徐坤扬起一贯纯良无害的笑,金色的瞳孔在水晶石的反射下美如琉璃,令人蛊惑沉迷。他逐渐靠近炽天使优美细长的脖颈,吐息轻柔地,不轻不重,像挠在心尖上。

一贯冷漠自持的上帝面部终于现出些许龟裂,太近了,他心里警铃大作,近到甚至无法控制懵懂的自主意识发出试图亲近的波动。“那么,大人你想怎么处理。”能屈能伸的上帝迅速的选择与自主意识各退一步。

“就罚你...”后续的话戛然而止,通身戾气在觑见炽天使后颈若隐若现的彼岸花印记时哑然失了声。

上帝疑惑的抬头,敏锐捕捉到了蔡徐坤脸上还未全然掩饰的异样,“真缅怀啊...”他的唇很好的停在脖颈处一公尺左右,一个可控范围内,不近不远,极致的狂喜与暴虐。

他低头轻笑出声,将瞬间的震惊与喜悦蹂嗦成极力克制的情欲,轻描淡写的凝成一句“就罚你,陪我泡澡。”但内心早已不平静,只是用超乎常人的定力掩饰自我惊涛巨骇。

上帝这下终是连眉间都显而易见的皱了起来,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看向自鸣得意地蔡徐坤,“可是”他斟酌着开口“盛传你不是向来讨厌炽天使?”上次吾派下界的米迦勒可被你毫不留情的绑起来扔回天上了。

“但我喜欢你耶...耶你叫什么?”好险!‘耶和华’三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差点脱口而出。

虽然不知为何蔡徐坤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但毕竟是好事儿,上帝欣然接受了他的喜爱。

“你看,我宽宏大量的没有惩罚你,只让你陪我泡澡,你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比如...告诉我你的名字。”

“......”fine,原来温顺乖巧善解人意都只是假象。

“你不说,那我只好自己去打听了。”

“...朱正廷。”

朱、正、廷。普通寻常的一个名字从蔡徐坤口里硬生生念出了点缱绻温柔的味道。“很好听的名字。”他浅笑出声。

是只属于他的,为他而创的名字,不同于耶和华会为了苍生放弃他,朱正廷是绝对不会舍弃他的存在。意识到这一点,蔡徐坤心情奇迹般好了起来。算了算了等待五万年算什么事儿嘛,他那么容易被哄好的。

就像压抑了五万年的磅礴情感终于破土而出,我们很难界定这种爱从何而来,撒旦又是从何处学来爱情的真谛,分明他只是上帝创造出来的一个生命延续体,却比上帝更先获得了独立的自主意识,有关于爱。是以连上帝都无法探听到他真实的想法,一昧的认为他心思纯净如稚子。

对于情感的表达每个人都不可能全然一致,但当每周觐见逐渐变成了蔡徐坤最期待的日常,哪怕隔着一帘圣光。自主意识在同上帝日益亲近的时光里被无限放大。“想吃了他”,蔡徐坤漫无目的发散思维,在如此神圣的殿堂里,想着极尽污糟的事宜,自私且恶俗。

他吻了他,趁他睡着的时候。他看到了他的真容,也知晓了后颈处那朵彼岸花印记。那时他甚至不懂吻有何含义,只是屈从于本心的不自主动作。想让彼此都快乐,他想。低头的瞬间会觉得有一簇花朵在心里盛放,有时候又是一道小溪奔涌。于是花朵与小溪汇成了爱,撒旦爱上了上帝。

其实蔡徐坤注定沦为撒旦,正如朱正廷注定会爱上撒旦一样,只是时间长短问题。从上帝开始对自己造出的完美炽天使无限宽容时,从炽天使对上帝的爱慕由敬仰转化成独占欲时,就带上了点宿命的味道。

没关系,蔡徐坤珍而重之的在朱正廷眉心烙下一吻,不懂得爱没关系,我等你开窍。

“所以说你今晚就跟我睡吧,小正正。”

“……滚。”

“天使是不可以说脏话的喔小正正。”

“……”f**k。

03

蔡徐坤带着自己新认识的金发美人在地狱观赏美景,殊不知这行为让有着痴汉属性的下属提早炸了。由于撒旦数日未归,临走前就轻飘飘留下一句‘我带你们的皇妃熟悉下环境。’这么诡异的理由。

远在人界的Justin暴躁地扯着同伴的领子,“什么美人!什么美人能够让殿下踏出寝宫一去不回,陪他看星星看月亮!流连忘返到现在!”

同行的范丞丞瘫着脸整理衣领,认真回忆了一下他从魔兽角回来后朦胧觑见的面容,毫不留情地打击着Justin已然稀碎碎的小心脏,“是挺美的,唔准确来说,应该是仅次于陛下的美貌。”他同情的拍拍Justin肩膀,“乐观点想,他们也才认识三四天而已,比不过你这个信仰撒旦的虔诚信徒的。”

“三四天啊!”Justin崩溃的抱头蹲下“四舍五入都一周了!殿下已经几万年没出过寝宫了啊!”

这么久了吗?范丞丞眯着眼想了想,事出突然,没准殿下真的在澡堂里对那个炽天使一见钟情,碰到生命第一春了呢。倒也不赖,毕竟撒旦的前身也是圣洁的炽天使。

他略带怜悯的看了眼Justin,看在搭伙被蔡徐坤一起赶到人间免得打搅他俩二人世界的同伙份上,他送给对方一个词。

“节哀。”

略略略,反正你也追不到殿下。

他们口中的两位当事人倒是毫无察觉自己在地狱相互喂食牵手散步的行径有多虐狗。虽然朱正廷沉默寡言清新脱俗,架不住蔡徐坤话多啊,虽然还记着不能让朱正廷知晓他已然察觉他就是上帝,但骨子里地亲近是避不开的。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一个人安安静静听倒也意外和谐。

直到,朱正廷打了个哈欠,慵懒靠在背椅上,不经意说,“你与神杖真有几分相似。”蔡徐坤眼神闪烁,没好意思说其实神杖就是我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

“哪里相似?”

“一样,”朱正廷伸出手抵住蔡徐坤逐渐趋近的胸膛,“聒噪。”真是...一针见血。

后来蔡徐坤终于学乖了,你不是不感兴趣我讲得嘛,那我就挑你感兴趣的讲。比如提及地狱的事情时,对方的异色瞳孔里就会闪过微弱的浮光,漂亮极了,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外露出来。

朱正廷很内疚,尤其是在听到蔡徐坤刚去往地狱任职时,同地狱暗黑的混沌之力产生了异常强烈的排斥效益时,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那么,你恨上帝吗?”他不自觉拽紧了衣角。是一个既定事实,他却害怕面对。

神可以接受世间所有生灵的怨恨,却无法直面撒旦的厌恶。

“无所谓恨不恨,那在当时而言是最明智的做法。对了你还没看过凡间吧,我讲给你听听。”

话题被蔡徐坤轻而易举的扭转,谈论到人界的风土人情,朱正廷并未有什么意见。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注视着蔡徐坤,眸光平静,神色温柔。

他会看着他笑,看着他眸中绽放异彩,专注且温情,宛若注视着一件美丽无暇的宝物。蔡徐坤曾为他这样的目光诧异过,太干净了,纯澈的仿佛这个世间再容不下些许尘埃,随意自然的率性。

蔡徐坤想要在他纯澈的眼神里染上几分属于自己的色彩,是那么独特清冷的存在,他早已对他怀有异样的心思。

恨吗?恨过,但终究抵不过时光荏苒酿就的喜欢。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教会他的心上人如何去爱。

“走吧,我们回去,去见一个我的朋友。”蔡徐坤起身,牵起朱正廷的手,力道不轻不重,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种十指紧扣的情况。朱正廷挣扎了几下,未果,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朱正廷对蔡徐坤总是莫名宽容,也许因为蔡徐坤是他创造的第一个炽天使,他将全部的耐心,喜爱,力量,甚至与自己属性相生的星辰之力,毫不吝啬的只给予了他。也正是因为太过强大,前往地狱成为撒旦的人选有且只有他,朱正廷眸内的光暗了暗。

不排斥,就是好现象!也许下次可以尝试偷吻他一下?蔡徐坤思维发散的想着,牵住朱正廷往铺好鹅卵石的石头路走去。路旁的花海仿佛感受到了光明之力的净化,开的更欢快了些。

04

朱正廷同蔡徐坤贴身相处了三四天后,终于成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

——千万不要天真地相信蔡徐坤半个字!!!

上过几次当的朱正廷抿紧唇,看到蔡徐坤满脸笑意捧上一件新衣服时更是额间青筋猛跳。

“吾一定,要穿上这些吗?”他看了看衣服上缀满的暗黑式首饰,语气委婉的表达抗拒。

蔡徐坤从身后抱住他,略带委屈的轻声问道:“正正不喜欢黑暗吗?”

何止是不喜欢!是非常!非常不喜欢!

但可以对任何生灵表达厌恶说自己讨厌黑暗,讨厌堕天使与一切暗黑元素的事物,却无法对蔡徐坤吐露半句不喜欢。

朱正廷:“吾……还好。”甚至不忍心拒绝他。

蔡徐坤为他戴上最后的耳饰,上面分别镶嵌着一颗宛若黑暗之眼的水晶宝石。将朱正廷耳边的碎发抚平,宝石坠子在金色碎发下时隐时现,好似月光在暗色流光下穿梭,即珍贵,又美丽异常。

“好的,完工了。”

蔡徐坤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朱正廷内心饱受煎熬。

很好,又一个誓言被打破了。

无比嫌弃黑暗的他曾经对着神杖吐槽,他一辈子不会触碰黑暗的物品,不会食用黑暗的事物,更不会喜欢黑暗中的生灵,例如撒旦。

然而他一个都没做到。

果然无论谁都逃离不了‘真香’定律。

朱正廷面无表情地披上斗篷,把自己隐藏在黑色的布料下,微弱的祈祷着……这辈子不会有谁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但其实,他真的想拒绝吗?朱正廷在心里问自己,他分明可以拒绝的。那时候心境却着实出现了不少变化,是悔恨?是羞恼?是委屈?

是欢喜。他欢喜于蔡徐坤不自主的亲昵。

三四天的时间,足以让整个地狱都知道,撒旦的皇妃是一个自带光明属性的炽天使。包括已经退休的前任撒旦,哦不,现在应当称呼他为勤恳地园丁,故而当他看到如今的撒旦不请自来的领着一位金发碧眼炽天使来到他的小花园时,也不过是些微愣了神。

“大人。”前任撒旦朝蔡徐坤颔首。

朱正廷挑了挑眉,这感觉,真是...异样啊。

“不必拘礼”蔡徐坤微微点头示意“对了上次您用花酿的酒,还有吗?我想带正正来尝尝。”

其实不过是他自身的恶趣味作祟。蔡徐坤执起酒杯,悠然自得的喝着酒。朱正廷醉了会是怎样的?会撒娇吗,还是气呼呼。他心猿意马,唇边的笑容也温柔暧昧起来。

不想朱正廷竟如此不胜酒力,几乎是在蔡徐坤刚说完干杯,他刚浅酌一口的同时,听到了重物砸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

蔡徐坤:“……”

前任撒旦:“……”

“真是...”别致的见面礼。蔡徐坤好气又好笑的扶额,欠身“叨扰您了,我先带他回去,改日再来拜访。”

醉酒后的朱正廷意外温顺,任由蔡徐坤将自己打横抱起,甚至乖巧的自发寻到舒服的姿势乖巧窝在他怀里。

怀里软香如玉,蔡徐坤好心情的哼着歌,一路目不斜视将人抱进自己寝宫。

【后续内容,拉灯可见啦。】

05

在蔡徐坤第三个生辰到来之际,朱正廷思索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第一次生日他给予了他生命,让他成为最不可一世的炽天使;第二次生日,他将他堕入地狱,掌控无边的暗黑之力,后来订婚时也只是补给了他一枚蕴含星辰之力的戒指。如今结婚了,礼物反倒更加难选。

纠结了一会儿,朱正廷决定不纠结,便把这个问题推给了蔡徐坤:“坤坤,你想要什么。”

蔡徐坤耸耸肩:“你送的,什么我都想要。”

真是...问了等于白问的回答。

“第一个五万年,您是我的神,赠予我生命与力量;”蔡徐坤笑着执起朱正廷的手,亲吻他雪白的指尖,“第二个五万年,您是我敌人,却一直在身后小心呵护我;第三个五万年,你已然是我的皇妃,亲爱的,你送什么于我而言都是最好的礼物。”

简而言之,就是我啥都不缺,你随便送。

朱正廷感觉指尖酥麻,再一看蔡徐坤低头打趣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把麻烦踢了回来。说实话他着实不知道蔡徐坤想要什么,送礼物?可最珍贵的星辰之戒已经被他当做订婚礼物送了出去。给力量?但如今蔡徐坤的力量仅次于他之下。

朱正廷又陷入了纠结。

他离开了地狱,去了天堂,在大殿恢复了神性的理智状态。摒弃一切感性因素,上帝认真思考着蔡徐坤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沉默期间,神世之杖贱嗖嗖的靠过来,坏笑道:“您要是把自己送给撒旦,他一定满意。”

朱正廷的碧曈冷飕飕地看着它,涉及肉欲的事情一向被神视为最下等的方法,如果单纯只是身体接触,那完全贬低了他与蔡徐坤的感情。

可是...蔡徐坤貌似真的对自己的身体很有兴趣,要不就把自己送给他?上帝再次陷入纠结。

良久,他似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如你所愿】,他对着空气进行无声的忏悔。

他送给了撒旦一个梦,梦里的朱正廷从未抛弃他,蔡徐坤仍然是大殿首屈一指的炽天使,陪伴着他,兑现着自己的诺言,他们很相爱。即便这场梦,逆转了时光轨迹,冒天下之大不韪,神世之杖在一旁轻微颤抖,它本是因创世而生,但上帝却硬生生打造出了两个轨迹截然相反的平行时空!!!

“上帝属于苍生,属于天道,可朱正廷,属于蔡徐坤。”清冷却温柔。

梦在荒芜中醒来,蔡徐坤唇角却始终维持着微笑的弧度,仿佛刚才做了一场好梦。

他的金瞳带着慵懒之意,在缓慢抬眸时对上神的碧曈。“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在撒旦面前的金发神袛轻吻他的眉心,而后,转身离开地狱。

他要变回朱正廷。

蔡徐坤的皇妃是朱正廷,不是上帝。

他会以朱正廷炽天使的身份,陪伴蔡徐坤,不老不死,不破不灭,永远相爱。

【最终还是没能赶在昨天码完,为表歉意,拖拖倾情奉送一个沙雕小剧场】

沙雕小段子

蔡徐坤最近迷上了凡间。

准确而言,是迷上了凡间的土味情话。

比如一日。

蔡徐坤:“1+2=3是不是等于2+1=3”

朱正廷:“是啊”【宛若打量ZZ的眼神看着自家老公】

蔡徐坤:“那我喜欢你是不是等于你喜欢我?”

朱正廷:……

又如。

蔡徐坤:“正正你这么完美,就是有一个缺点。”

朱正廷:“什么缺点?”【摩拳擦掌准备家法伺候】

蔡徐坤:“缺点我”

朱正廷:……

日子一长,朱正廷也从一开始的百般嫌弃到后来居然发现了个中乐趣,于是乎,两夫夫开始了颓废人生向励志人生的转变过程。

读者(拿起板砖):说人话!

tlm(哭唧唧的捧起脸颊):简而言之就是他俩携手成为了微博加V段子手……

不过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毕竟,神的寿命是很长哒!

——————————————THE  END————————————

再此表白所有的老师们,本次坤坤生贺就圆满完成啦,完结撒花~

拖拖这次的脑洞hin沙雕,不许嫌弃,嘤!!

吹爆我们巴巴的文案!日常一问,我巴芥发糖了吗?

十面埋瓜:

他是头幼狮。
獠牙尚短,掌爪且钝,初出茅庐,无所畏惧。在深渊凝望,与猎人对峙,在险涯怒吼,和天敌厮杀。征服过的草原赋予他野性,休憩过的湖泊又还他半分温柔。他深谙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却也懂万事皆有尺度的道理。
人们说他是个天生的捕猎者,是下一位王,却忘了,他也只是头幼狮。

为庆祝他的二十岁,我们携手十五位坤廷写手,于八月二日00:00点起发布第一篇生贺,为保证大家都能好好休息,第二篇将于08:02点发布,在这之后每隔一小时就有新文,一直持续到晚上20:02点结束。
尽情享受这场文字盛宴吧。

鸣谢:
【CandyBank策划部】
@十面埋瓜 @Kixss
【CandyBank美工部】
@倾卿
文案
@巴伐利亚日安

【拖拖来交答卷了,希望这些答案大噶能满意呀,接下来还有啥想问的,咱们继续走链接w. 来吧宝贝继续浪起来

1.不用抢走呀,我属于你。(咱们瞒着言言悄咪咪就好嘻嘻。)

2.哈哈哈哈你说啥就是啥嘛,谁叫我宠你呢(无限宠溺.JPG)

3.更嗜睡症...大概得等我生贺写完,毕竟我真的,再也不想拖欠活动的文儿了,业内恶臭tlm了解一下。哈哈哈不过我会尽快的!肝完生贺就去赶这个!

4.jbz这个sbwy(不用理会这是红楼line日常疯癫的互怼)

5.谢谢喜欢!来宝贝给我抱一个,趁言言粗去玩儿了火速啾咪你一口!

6.好的好的!其实我现在一直在考虑双结局,因为昨晚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极虐的梗,甚至有点小重口,所以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写,可那个梗我真的好喜欢,所以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走双结局,谢谢喜欢啦。

7.唔我平常写文大多数其实都是听歌产生的脑洞,比如嗜睡症,就很偶然听了一个很虐的歌单,就产生了一种特别想写抵死缠绵的那种情感的冲动,然后平常在码文的时候我也喜欢边听歌边码字,甜虐车三个歌单排得整整齐齐的来着。

8.是这样的,我最初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恶习有多拙劣,其实我有点拖延症来着,所以拖和懒这两个字特适合我嘛,然后喵纯属私心很喜欢猫,所以说白了其实我就是个起名废...然后一点点喜欢,会补的啦!自己开的坑,留着泪都会填完的,不过可能得等嗜睡症完结再来填,因为拖拖打算全修来着。